照片里,有很多记者围着他们。
而宋肆年却将姜月迟小心的护在怀里。
照片里只有男人的侧脸,轮廓清晰立体,看不清楚他面上的表情,但是祝嫣却可以感受到,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
他视若珍宝。
有的时候,心痛的时间长了,反而这个时候,没有知觉了。
她忍不住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忍不住去搜寻着那细小的细节。
照片放大,很明显,宋肆年的无名指上带着婚戒。
也是,姜月迟都怀孕了,他们应该也很快就要结婚了。
祝嫣的视线一挪,就看见了他虎口处的那颗痣。
曾经,是她吻过的地方。
也许有人知道宋肆年来江城读过三年的书。
但却没人知道,他和她,曾有过不为人知的三年。
祝嫣只觉得心脏刺痛了下,她熄灭了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浮现,宋肆年护着姜月迟的那张照片。
本以为五年都过去了,她的心早就放下了。
没想到,还是那么的痛。
甚至一丁点都不比当年的少。
明明入梦了,可半睡半醒间,发觉枕头却是湿的。
梦里,宋肆年那双狭长的锐眸都染上几分悲痛和气愤。
浑身都透着冰冷和阴鸷,说出来的话,更是字字戳心。
“祝嫣,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爱慕虚荣的女人!”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吗?”
“你让我恶心!”
“你他妈给我滚!”
祝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天已经亮了起来。
又梦见他了。
祝嫣坐起擦干净眼泪,然后去洗了把脸,这才叫安安起床。
送安安到幼儿园的门口,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今天有体育课,我跟秋天老师讲过了,乖乖坐在老师旁边,知道吗?”
“要记住妈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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