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辈子那个月租一千五、开门就是床的破出租屋强多了。
苏居安满意地点点头,对居住环境给出了五星好评。
视察完“硬件设施”,她开始操心起“员工福利”来。
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繁琐厚重的大红婚服吧?
原身当宫女时的粗布衣服肯定不能再穿了,
好歹她现在也是掌印府名义上的“女主人”,九千岁的“首位夫人”,几套体面衣裳总该有吧?
她满怀期待地走到那雕花木衣柜前,“啪”地一声拉开——
里面空空如也。
连片布头都没有。
苏居安:“……”
……她的古代高定小裙子呢?
她的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呢?
那点对华美古装的憧憬,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沉默了三秒,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也是。
原身就是个一穷二白、撞柱明志的小宫女,连嫁妆都是皇帝“赏”的一口薄棺本。
能指望有什么行头?
又哪会有人为她准备新衣?
指望那位明显对她戒备重重、杀意未消的掌印大人拨款置装?
……怕不是嫌命长。
苏居安缩了缩脖子,立刻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算了算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惹不起,先苟着。
大不了……先把外面这层最厚重的大红婚服脱了,只穿里头的素色中衣将就几天,等发“月俸”再说。
生存方针已定,住房问题解决,苏居安顿时觉得精神松懈下来,连日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走到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旁,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
身下是柔软的丝绸,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清冷的熏香。
她盯着帐顶精致的绣纹,开始默默盘算自己今后在这掌印府的定位。
掌印府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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