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没有错,只是她不想当这种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希望身边的人也坚强起来。
“……”丫鬟嬷嬷们都噎住,对,自怜是没用,但遇到糟心事哭一通,这不是正常反应吗?
“大小姐的话奴婢明白了。”好在终于有个聪明的嬷嬷,一边伺候宁玉窈去沐浴,一边给众人解释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既然选择二公子,就认认真真跟着二公子过日子,不要委委屈屈,让人看了说大小姐的闲话,反而落不着好。”
大小姐选择二公子,云阳公主殿下肯定是感激的,可若是她们拿着这一点矫情,终会落了下乘。
“……”道理众人都明白,只是心理上过不去而已。
宁玉窈坐进浴桶中轻叹,还是没说到点子上,不过已经够用了,大家都是普通人,思维是固化的。
就像一个贵族,永远都抽不掉脊梁上那根镶金的骨头。
清朝都亡八百年了,不还是有人在大街上高喊我是正黄旗么?
现代人常说,屁股决定脑袋,是的,而身份是流动的,武昌侯府不可能永远屹立不倒,头衔也只是暂时得用,人要除去一身的外在光环,到那时内心还能强大才是真的强。
宁玉窈要追求的正是这种强大,所以遇到事情委屈个屁,干就完了。
“以后改口叫二少夫人。”宁玉窈提醒道:“你们都是娘调教过的老人,在云阳公主府应该怎么做人就不用我教了。”
众人心神一凛:“是。”
首先,她们就得收起委屈感,别做出一副云阳公主府欠了他们,施恩于萧世誉的样子。
“心量要大一点,别自寻烦恼。”宁玉窈闭上眼睛,不知是说给众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么一通折腾,宁玉窈快天亮才睡下,好在第二天没有人敢打扰她,就这么一路睡到午后才醒来。
云阳公主知道后,等宁玉窈起来梳妆打扮好,仔细吃过了,这才准备敬茶礼。
丫鬟嬷嬷们:“……”
二少夫人昨晚才教训过他们,不能有委屈感,不能摆恩人脸色,今天自己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若是大夫人还在,只怕要气坏了。
宁玉窈喝着精致的燕窝粥,慢条斯理地道:“我也可以早早起来立规矩,但你们觉得云阳公主殿下心里会好受吗?”
“我施恩于她,帮她解围,也得允许她施恩于我,不然怎么?让人家欠我一辈子,欠来欠去成了仇人?”
欠人恩情的滋味不好受,无形之中就矮人一截,长此以往谁受得了?
唯有你来我往,互相利好,才是长久之计。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只觉得经此一事,二少夫人越来越像仙逝的大夫人了。
让人不敢再当她是个小孩子,更不敢像以往那样去哄她了。
云阳公主兴冲冲张罗敬茶礼期间,萧朗清在自己屋里发火,还砸了一些东西。
“你这么当差的,这么汤的茶也给我端上来,想烫死公子我?”他怒骂丫鬟道。
“大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丫鬟跪在地上喊冤:“这与您往日喜欢的温度并无二致。”
“废物!还敢顶嘴!”萧朗清气呼呼,就算知道不是丫鬟的错又如何?
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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