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碗里抬起头看了一眼何以楼,夏枝的眼泪又泛滥了。
别过脸去偷偷擦掉,可怎么擦的掉。
这是她第一次心动过的男人,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对他的喜欢,如今他却用这样哀求的口吻求她不要跟他弟弟离婚。
被死死压下去的心又跳了出来才发现自己这半年的努力就是一场笑话。
她还是没有克制好自己的心,她对他……依然是心动的。
夏枝更难受了,此刻她只想逃离,逃离何以全,逃离何以楼也逃离开自己卑劣的心。
拿过面纸递过去,何以楼重叹一口气。
顿了顿硬着头皮继续道:“枝枝,就算是你真的要离婚,也起码得等你身子好了再说这个事,你说呢?”
“……”夏枝没吱声,但眼泪明显是止住了。
何以楼见状忙继续道:“这个地方我想你肯定也住不下去,我刚才跟以全商量了一下,你们不如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那边离厂里近,平常洗澡洗衣服什么的也方便,你看呢?”
倏然抬头,对上何以楼诚挚的目光,夏枝慌忙又低下头。
她躲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搬过去一起住呢。
正要拒绝,何以全端着洗好的碗从外面进来。
“夏枝,我和大哥说好了,过两天他那边合租的人搬走我们就搬过去,这边房子太潮了,对你身体不好,你不考虑别的也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
夏枝不吱声,她只想离婚离开这个地方,别的什么也不想,可是离婚……真的离得了吗?
她爸妈能同意吗?
何家给的两万八的彩礼是不是该还回去?可钱进了她爸妈口袋,又怎么可能要的回来?
见夏枝不吱声,何以楼只当她默许了,也不再多说。
起身道:“那就先这样,以全你这两天把东西收拾收拾,厂里那边你先请几天假,在家好好照顾枝枝,有事给我打电话。”
送走何以楼,夏枝也不吃了,又躺回床上去。
何以全心虚又愧疚,默默收拾了夏枝吃过的碗筷去洗了,又给夏枝烧了热水让她擦擦身子。
夏枝没理他,何以全便自己兑了水端着脸盆过去,投了温热的毛巾想给夏枝擦擦脸,却被夏枝背过身去躲开了。
无措的在床边坐下,何以全将毛巾扔进脸盆里,双手抱头后悔不已。
“夏枝,对不起,是我混账,我不是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她说她要回家结婚了,临走之前想跟我告个别。
我脑子发昏就给答应了下来,我发誓真的就这一次,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枝不想听他的解释也不想跟他说话。
如果说何以全的出轨是扎进她心头的一把刀,他的那一巴掌无疑就是将那把刀整个捅进她的心底。
她因此没了她的孩子,她甚至都还不知道孩子的到来就失去了他。
“夏枝,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还手,我发誓从今以后都不会跟你动手,我们从新开始好好过日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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