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极其自然的、属于年轻女子被陌生男性骤然亲密触碰时,最真实的、生理性的战栗。
如此真实,如此……无法伪装。
谢危的呼吸,不受控地凝滞了一瞬。
苏居安虽被他猝不及防地拽进怀里,有些意外,却并未惊慌失措,
甚至顺势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软软地窝在他怀中,
然后便仰起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在静静等待、甚至……有些好奇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挣扎,不退缩,也不主动撩拨,只是异常乖巧地、全然地……将自己交付。
谢危垂眸,看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躯,和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任君采撷”的小脸。
修长冷白的手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的小腿,带着一种审阅器物般的、毫无情欲的凉意,一寸寸向上游移。
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滑过她大腿最细嫩的软肉,停在了毫厘之距。
“唔……”
苏居安说不紧张是假的。
理论知识再丰富,到底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极力想控制住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想表现得“专业”一点,
可当那微凉的指尖似触非触地掠过那儿时,
一阵陌生的、令人腿软的酥麻还是猛地窜过脊椎。
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软甜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轻喘。
她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在劫难逃”了。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这么顶配的男人,就算只是……用手,那吃亏的也是他!
她胆子顿时大了不少。
那双原本有些无措的小手,忽然柔弱无骨的轻轻攀附上谢危的脖颈。
她抬起眼,眸中已氤氲起一层明显的水汽,眼尾微红,染着情动的媚色,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怯生生的央求,好听得很:
“大人……”
“您……轻点疼我,好不好?”
“我没经验……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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