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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免费

一一得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洪七公沈清砚是小说推荐《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一一得一”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1-16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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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龙姑娘承让了。今日与姑娘切磋,印证武学,实是酣畅淋漓,获益良多,甚是尽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为自然,仿佛好友之间约定明日再会。
“明日此时,若沈某得闲,定当再来古墓之外,向龙姑娘讨教几招,不知姑娘可还愿意赐教?”
小龙女闻言,竟是微微怔了一下。
她自襁褓之中便在这古墓长大,十八年来,生活轨迹简单到极致,除了早已逝世的师父与身边的孙婆婆,从未与任何外人有过交集,更无人会用这般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熟稔的语气,与她“约定”明日之事。
她性情固然清冷寡欲,但于武学一道,却有着超乎常人的专注与执着。
方才一番交手,她确实感到这沈清砚武功路数奇特高深,内力修为更是匪夷所思,与其切磋,似乎并非一件全然令人排斥之事,反而隐隐能触类旁通,对自己武功的进境或有裨益。
见他言辞虽然带着点她不太理解的随意,但目光清澈,举止有礼,并未流露出任何恶意,而且自己似乎也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并未明确答应,却也未如初次见面时那般冷硬拒绝,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沈清砚一眼,然后转身。
白衣飘飘,宛如凌波仙子,径自向那幽深的墓门走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老妪见状,心下五味杂陈,她看了看沈清砚,又看了看小龙女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再次瞥了沈清砚一眼,跟着转身进入墓中。
机括声再次响起,厚重的墓碑缓缓移动,伴随着“扎扎”的沉闷声响,最终严丝合缝地闭合,将古墓的内外再次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沈清砚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恢复原状、仿佛亘古未变的墓碑,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一抹志在必得的明朗笑意。
阳光透过林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不打不相识”的第一步,走得可谓是恰到好处。
待他离去后,古墓内,小龙女静静立在石室中,忽然轻声道:“那人武功很高。”
孙婆婆一愣:“姑娘是说……”
“我胜不了他。”
小龙女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方才未尽全力。”
孙婆婆闻言色变:“什么?那他为何还……”
“不知。”
小龙女摇头,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不解。
“但他似乎……并无恶意。”
石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次日,天光微亮,山林间的晨露还未散去。沈清砚果然如约而至,再次来到了那古朴的墓碑之前。
他并未像昨日那般在外围等候,而是直接运起内力,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古墓深处:“龙姑娘,沈清砚如约前来讨教。”
古墓深处,石室之内。
正在为小龙女梳理长发的孙婆婆手中动作一顿,侧耳倾听,随即眉头微蹙,低声道:“姑娘,那人……他又来了。”
小龙女端坐于石凳之上,望着镜中自己清冷的面容,眼神平静无波。她沉默了一瞬,才淡淡开口:“来了就来了吧。”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与他切磋,于武功修为亦有裨益。”"


偶尔,那如古井深潭的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如同投入水中的微小石子,虽未惊起巨浪,却终究扰乱了那份绝对的平静。
她纤细的指尖有时会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那总是平直如线的唇瓣,偶尔会极其细微地抿一下。
这些细微的变化,落在看着她长大的孙婆婆眼里,不啻于惊雷。
她知道,姑娘这不是在放空,而是在想事情,想得很入神。
小龙女的脑海里,确实不再是一片空白。一些不受控制的杂念,如同初春冰面下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滋生、涌动。
那个人的身影总会不期而至。
想起他每日清晨准时出现在墓外的身影,想起他切磋时那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化解她招式的从容,想起他说话时脸上那抹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并不讨厌的笑意。更会想起山巅之上,他那句石破天惊的“娶你过门”。
这四个字,带着一种陌生的灼热,烫得她心口发紧。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纷乱的思绪。
她会想起师姐李莫愁。想起师父生前偶尔提及,师姐当年也是因一个“情”字,叛出古墓,成了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赤练仙子”。
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谆谆告诫:“古墓派弟子,终身不嫁,清心寡欲,方得始终。”
那森严的门规,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又像是一道坚固的堤坝,试图拦住她心中那悄然涌动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陌生情愫。
她隐隐感觉到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动,如同在无尽黑暗的墓室中,忽然透进的一缕极细微的光线,带着些许暖意,诱人探寻。但这丝意动刚一冒头,便被她以更强的意志力强行按捺、压制下去。
她怕。
她怕自己会步上李莫愁的后尘,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最终变得面目全非。
她更怕触犯师门铁律,辜负师父的养育与期望。那未知的、被称为“情”的领域,于她而言是一片充满不确定的迷雾,她不愿,也不敢去赌。
所以,在那山巅之上,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用最直接、最符合门规的方式,给出了拒绝。
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选择,而是她十八年来所受教诲形成的条件反射。
判断做出了,结果也已宣之于口。按理说,事情便该了结。可为何……为何在说出“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之后,心底深处,除了如释重负的轻松之外,还萦绕着那么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不快乐?
像是丢失了什么极其珍贵、自己却尚未意识到其价值的东西,空落落的。
孙婆婆端着一碟新制的蜂蜜糕走进石室时,看到的便是小龙女这般倚窗独坐的模样。
夕阳的余晖透过石窗的缝隙,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侧着脸,望着窗外,目光却并未聚焦在任何实物上,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孙婆婆从未见过的、极淡的迷惘与挣扎。
孙婆婆的脚步顿住了,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姑娘这般模样,分明是有了心事,而且是与那姓沈的年轻人有关的心事。古墓派弟子,最忌动情。
但与此同时,看着小龙女那终于不再是全无情绪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属于“人”的细微波动,孙婆婆心底深处,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
姑娘她,终究不是一块真正的寒冰啊。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将糕点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留下小龙女一人,继续在那片由回忆、规矩和一丝懵懂情愫交织成的迷雾中,独自沉浮。石室内,唯余她清浅的呼吸,和那萦绕不散的、无声的纠结。
终南山的岁月,在沈清砚身上刻下的不仅是阅历,更是日益精进的武道修为。"


晨风吹起她鬓边几缕发丝,拂过白皙的脸颊,有些痒。她抬起手,想要拢一拢,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
然后,轻轻按在胸口。
那里,心跳似乎比往常快了几分。
怦,怦,怦。
沉稳而有力,如同深山古寺的晨钟,一声声敲在胸腔里。
这种感觉很陌生。
古墓清修十八年,她的心从来如古井无波,即使练功到紧要关头,气血翻涌,心跳也规律如常。可今日,只是听了那人一番话,只是与他静静对坐,心却跳得这样快。
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
只是觉得,胸腔里暖暖的,像是冬日里喝了一碗温热的蜂蜜水,甜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
许久,她终于站起身。
白衣如雪,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她走到那包松子糖前,弯腰拾起。
油纸包裹得很仔细,系着细细的麻绳。她解开绳结,掀开油纸,里面是十几颗琥珀色的糖块,每块都裹着厚厚的糖霜,隐约可见其中饱满的松仁。
她拈起一颗,放入口中。
清甜在舌尖化开,松仁的香气随之弥漫,带着山野特有的清新。不是很甜,恰到好处。
很好吃。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吃糖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六岁?还是七岁?师傅下山带回的麦芽糖,她舔了一口,觉得太甜,便再没吃过。
原来糖是这样的味道。
她将油纸重新包好,握在手中,转身走向古墓。
石门依旧敞开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但她今日却不想这么快回去。
在门口站了片刻,她又转身,走回那块青石旁,重新坐下。
就……再多坐一会儿吧。
她这样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那片密林。
林中雾气已散尽,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鸟雀在枝头跳跃鸣叫,松鼠在树干间穿梭,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一切仿佛与往常无异。
却又好像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
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第一道裂痕已经出现。虽然细小,虽然隐晦,但冰层之下,春水已在悄悄涌动。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油纸包。
许久,唇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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