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持安轻描淡写道,“银针我让那老头给弄的。”
宋知软高兴地起身抱了一下裴持安。
裴持安的嘴角瞬间扬起,抬起手,虚握着遮挡在鼻子下,掩饰自己的在意。
宝宝真是太粘人了,时刻都想着贴贴。
公共场合,也不注意点。
裴持安假装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矜持想要回抱。
可是宋知软已经起身回到床上,开始拿起银针,在空中飞舞,咻咻咻,试着手感。
裴持安蜷了蜷手指,若无其事收了回来。
“宝宝,我去给你洗水果。”
宋知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全然沉浸在手中的银针中。
见状,裴持安无奈笑了笑,真是用完就扔。
出门,和一对男女错身而过,那个女人盯着裴持安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跟着男人进入车厢。
两人正是1号和2号铺。
男人穿着西装,整个人精致笔挺,看着有三十多岁,可是女人却穿着褪色发黄的汗衫,头发枯黄,看起来比男人苍老不少。
男人进来就跟大爷一样,坐下下铺,女人开始跟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
一边给男人倒水喝,一边给男人剥瓜子吃。
这还不算完,她间隙不断用眼神瞟着宋知软。
宋知软感受到了,但是完全不打算搭理。
可没想到,女人不懂得什么叫正常的社交距离,几句话就把宋知软惹毛了。
只见她对着宋知软又嫌弃,又颐指气使道,
“喂,把你床单拿来给我老公用。”
“女人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给你白瞎了。”
“还有,你就去上铺老实待着,别妖妖道道的勾引我老公。”
车厢外面分外嘈杂,可是都抵不过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尖利的嗓音。
宋知软懒洋洋抬起头,漫不经心扫了二人一眼。
只一眼,就知道大概两人是什么物种了。
女人外观上比男人苍老了二十岁不止,不是酷爱耀祖的妈,那就是自我感动燃烧自己的傻子。
被隐身在背后的男人,那种无色无味却剧毒的品种给吃干抹净,还洋洋自得,觉得自己为家庭奉献巨大,是多么的了不起。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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