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没定力!姐姐你略施手段,他就自投罗网了。”
“是天时地利人和。悦安去春香楼抓苍月“细作”了吗?”
容华喝着燕窝问道。
“去了,沈维康一进春香楼我就让人去穆王府传消息了。不过姐姐,春香楼里的苍月女子当真是细作吗?”六月问道。
容华摇头,“我也不知,但既然有人把这些女子放进来,那必然是有所图的。”
六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捂嘴笑道:“悦安看见沈维康在婚前去找妓子,会不会把他打一顿?”
容华亦笑,“应该会。”
……………………
春香楼。
悦安的侍卫一脚踹在老鸨的肚子上。
老鸨“哎吆”一声,趴在了悦安面前。
悦安抬脚,踩住她的脸,“苍月女子,在哪里?”
老鸨还在嘴硬,“这位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来我这儿潇洒的,只有老爷公子,哪儿有什么苍月女子?”
悦安脚一抽走,侍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刃从老鸨的脸上滑过。
鲜血,溅在了地板上。
“啊!我的脸。”老鸨惊叫一声。
“我再问你一遍,苍月女子在哪儿?”悦安垂眸,踩在了伤口上。
老鸨疼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三楼最中间的厢房道:“在那儿,饶命,小姐饶命。”
悦安抽了脚,抬步上楼。
她站在门前,听着里面放浪的声音。
“这细作,竟这般会哄男人开心。”
“青峰,给我把门踹开!”
“是。”侍卫应声,一脚踹开了闩着的房门。
青峰动作麻利,上前扯着腿把人拽了下来。
翻了个个儿的沈维康对上了悦安的脸。
青峰也意外:“世子?”
沈维康着急忙慌地用手护住自己,“郡主,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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