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可以,别动真感情。”王丽华摇晃着酒杯。
她好像松口了,之前还说完全不允许他接触别的女人。
“咱们这个圈子,最忌讳的就是真情实感。你看李姐,上一个包养的小男生,动了真情,非要跟人家结婚,结果呢?被分走一半身家。”
“我不会。”陈泽说,“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王丽华把酒一饮而尽。
“行了,今天就这样。明天你去见陆晨,他找你肯定是想挖墙脚。你可以跟他谈,但要记住,你现在的一切是我给的,我能给,也能收。”
这话是警告,但陈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王丽华允许他去接触陆晨,允许他待价而沽。
“我明白。”陈泽起身,“那华姐,我先回去了。”
“等等。”王丽华叫住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这个,给你母亲的。算是我的心意。”
陈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翡翠项链,水头很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
“收着。”王丽华打断他,“你父亲走了,你母亲不容易。替我转告她,节哀。”
“谢谢华姐。”
.............
第二天下午,陈泽如约来到陆晨的画廊。
和晨光画廊的极简风格不同,陆晨这里更偏向传统。
展厅里陈列的多是水墨和油画,题材保守,技法扎实,一看就是迎合中年收藏家口味的那种。
“陈泽,欢迎欢迎。”陆晨从里间迎出来,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笑容温和儒雅。
“节哀顺变。请坐。”
两人在茶室坐下,陆晨熟练地泡茶。
“陆总找我,不知有何指教?”陈泽开门见山。
陆晨递过一杯茶:“指教谈不上,就是想交个朋友。你在巴黎展的那幅晨曦,我看过,很有灵气。说实话,比张启明手里大部分画家都强。”
“陆总过奖了。”
“不过奖。”陆晨推了推眼镜,“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你跟晨光的合约,还有两年吧?”
“是。”
“违约金五百万?”
陈泽抬眼看他:“陆总消息很灵通。”
“这个圈子不大。”陆晨笑了,“陈泽,我欣赏你的才华,也同情你的处境。被王总包养,跟晨光签卖身契,说得好听是艺术家,说得难听点,就是高级玩物。”"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