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临濯审视着她的表情,很显然,听闻那人是个渣滓后,她情绪低落了几分。
这很好,她失望了就不会再爱了。
一个遭人鄙夷的垃圾如何与他这样的天潢贵胄相比,她应该分得清谁更好。
薛临濯轻笑,“你还要为他哭吗?”
聿映絮轻轻点头,黯然伤神,“终究是爱过的。”
管他人渣不人渣,只要让薛临濯知道她心里有个人在就行,而且她宁愿爱一个人渣也不考虑薛临濯,薛临濯也许会觉着她不识时务,因而厌恶她呢。
薛临濯盯着她,凤眸寸寸冰冷,指节攥成拳,咯咯作响。
她真是很爱啊。
在他面前为别的男人哭,把他当什么了?
他怒不可遏,一把锁住她腰肢带入怀里,毫不费力地挑起她下颌,迫使她仰头对视,微凉指尖抚去她的泪痕,声音凉薄至极:“即使知道他爱过无数人,你仍旧放不下他?”
“嗯。”聿映絮点点头,使劲挤泪水。
其实怕得要死,也得把戏做全,也许他就觉着她这般不知好歹,也懒得为她费神了。
薛临濯如墨双眸掀起微不可察的惊异。
程听寒只爱卫绮沅,甚至为了卫绮沅才...这般情深如何会爱过许多别的人?
程听寒还是齐轻勉时,是翩翩公子,文武双全,为何她不问齐轻勉是经历了什么变得这般不堪?她一点也不好奇吗?
她爱的人到底是谁?
薛临濯:“你和他是如何相识的?”
“那么多年的事了,不想再提了。”
聿映絮生怕多说点什么就会露出马脚,索性装深沉哀伤,“他尸骨在何处,我想去祭奠他。”
薛临濯倏然拉着她往殿外走,“过来。”
聿映絮愕然。
他这是要干什么?
薛临濯带她到书房,拿出一块空白牌位给她,“你既如此爱他,便为他写名吧。”
他偏要亲眼见到她写出的名字,到底是不是齐轻勉,已经一年多了,说不定她爱上别人也是有可能的。
聿映絮真的服了这神经病。
他这是变着法地要她说出所爱之人的姓名啊。
“殿下,我对他有爱有恨,不想为他写名。”
她这般躲躲藏藏的,当真心底有别人吗?
薛临濯来了兴致,“不写也行,你说他名字,孤想确认一番,是否查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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