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渊转头去看虞尽欢,虞尽欢心虚的别开头。
“受了委屈怎么不与孤说?”
“妾身见殿下神色不虞,已经不高兴了,妾身不想让自己的事儿叫殿下烦心,妾身想让殿下高兴。”
“你受了委屈不说,孤就高兴了?”
虞尽欢瘪了瘪嘴。
“罢了。”
北临渊招呼潘荣保,“去把徐氏的良媛之位降成承徽,她既可怜李承徽,就跟她一道作伴吧。”
“还有,去告诉太子妃,若辨人不清,后院的事也不用她来管了。”
“对了,去库里挑两匹缎子,给江良娣送过去。”
虞尽欢巴巴的看着北临渊。
“你看着孤做什么?”
“妾身的呢?”
“什么?”
“妾身今日受了委屈,殿下不补偿给妾身点儿什么吗?”
琉璃都忍不住了,耸肩用力憋笑,潘荣保呲个大牙,赶紧退下去办事了。
北临渊笑道:“你受了委屈,孤已经帮你出了气,现在还要孤赏赐给你东西?”
虞尽欢见他满脸揶揄,知道他是在笑自己,赌气背过身去了,“不给便罢了,殿下就知道取笑妾身。”
北临渊把她扳过来,见她气的脸颊鼓鼓,伸手戳了戳,“那你想要什么?”
虞尽欢眼睛亮了,“妾身想要殿下那枚扳指!”
北临渊的扳指是他九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皇上去围猎时,亲手猎杀的虎骨所制,并不名贵,而且这么多年他拉的弓越来越重,扳指已经磨损的十分严重了。
他不觉得那是能送的出手的礼物。
可虞尽欢就是想要那个。
“妾身没能从那个时候就陪着殿下,所以想要一些殿下的旧物。”
这东西非玉制,也不值几两银钱,可虞尽欢却视若珍宝,北临渊感觉自己呼吸蓦然一沉,胸口也有些密密麻麻的痒。
“你当真想要?”
“孤可以给你金银首饰,绫罗绸缎。”
虞尽欢眨着眼,“妾身就要那枚扳指。”
北临渊从腰间的香囊中取出那枚扳指,套到了虞尽欢的拇指上。
很大,根本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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