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自己去把驴子给退了。
说自己一个人就能拉着板车还有这么多货物回家。
但楚寻只是让他上车亲自驾了一番,感受了一波劳斯莱驴的尊贵感。
之后二叔就对买驴这事绝口不提,反而是一个劲地称赞楚寻买得好。
“你的钱你自己做主,想买什么买什么,二叔给你驾车。”
于是在回程路上。
二叔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目光都就没离开过毛驴半分。
坐在驴车前端一侧,趁车回家里探望的白大山也笑道:
“满仓他是高兴,这年头家里能养一只鸡都算不错了,你直接给他买了一头驴,换我比他还爱惜呢。”
白大山看着嘎滋嘎滋吃豆子的毛驴,也是发出羡慕的啧啧声。
他虽然在县城里当捕快,但薪资着实不高,月例只有五百文。
而且由于连着三载的荒年,县令都被直接罢免了,整个衙门也好久没发过月钱了。
他以往虽然攒了些钱,可大多都寄回家里养爹娘,还有自己的女儿白娇娇了。
剩的也只够在城里吃个温饱而已。
楚二叔喂完驴子杂豆后。
驴子也知道该自己出点力了,脚步快了几分。
一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不少衣着褴褛,背着行当的村民路过。
伸着手向楚寻等人乞求食物。
似乎把他们当作了有钱人家。
看到这副景色。
白大山不禁哀叹:“这个月又有不少百姓当流民了,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出大事。”
听到这句话,趴在驴车上的楚寻翻了个身。
问道:“大山叔,刚刚过去的人怎么甘愿当起流民了?”
对于这一点他有些不太清楚,便想着问一问城里当差的白大山。
白大山坐直身子,解释道:“他们是因为地里的庄稼彻底枯死了,快要饿死了,只能把地给卖了,最后没粮没地,只能去当流民。”
“咱们西岭村还好,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挑水勤快点,庄稼还不至于全部枯死,能把粮税交上。”
“啥?今年还收粮税呢?”
驾车的楚二叔吓了一跳,“去年闹灾的时候不就说,今年会免税吗?”
“免税?”白大山失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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