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娘娘若执意说太子殿下被奴婢蛊惑,岂不是质疑皇上亲封的太子之位所托非人?
容妃娘娘恪守礼仪,怎会这般污蔑天子圣意?
方才奴婢亲眼所见月贵人的贴身宫女落清姑娘行礼的规矩是没错的,偏偏仍是被挑刺,不知是为何。”
聿映絮只管把事往皇上身上扯,就算皇上不喜太子又能如何,天子一言九鼎,容妃是在质疑天子圣意,这罪名可不小。
皇上眼神越发深沉,望向容妃时,看不出一丝情绪。
容妃大惊失色,连忙跪地,“臣妾绝非此意,皇上不可听信这奴婢妖言惑众,是那宫女行礼不正,臣妾这才让江嬷嬷教她规矩。”
江嬷嬷浑身颤抖,慌忙道:“皇上,容妃娘娘在宫中多年,服侍皇上谨慎妥帖,谦和恭顺,怎会质疑皇上圣意,请皇上明察啊。
况且这宫女行礼的确不得体,奴婢教导半天她都学不会,所以才下手重了些。”
顾云眼珠转了又转,还是没明白。
聿映絮竟然会帮月贵人?
聿映絮:“那不如让落清姑娘在众人面前向皇上行礼,是否得体由皇上评判。”
皇上眼神看向落清。
落清立马行礼,声音清脆,动作娴熟,一整个周全妥帖。
只需划开一道小小的信任裂缝,皇上对容妃之后的话,就只会更加猜忌。
容妃脸色都白了,急忙道:“这是江嬷嬷教得好。”
欲盖弥彰。
聿映絮想,要不是容妃是薛轻珘的生母,只怕她这智商...
月贵人淡然一笑:“江嬷嬷从前不曾在容妃宫里当差,又怎知容妃是如何服侍皇上的?江嬷嬷真是耳聪目明啊,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前些日子向皇后请安时,容妃身边站着的可不是这个江嬷嬷。
月贵人接着道:“皇上,容妃冒犯的是圣意。”
江嬷嬷吓得脸冒冷汗,哆哆嗦嗦道:“奴婢...只是曾听闻,只是听闻。”
容妃抬头还想开口辩解,皇上冷眼睨向她,她急忙垂头不语。
容妃有五皇子,母家是陆太师府,地位强盛,还有个弟弟在军营作校尉,前途无量。
但月贵人的父亲是追随皇上多年的老臣了,若是这番轻易放过,只怕月贵人终是不平。
也怪这容妃太蠢,这宫女几句话就能撂倒她。
“容妃出言不逊,罚奉一年,回去面壁思过一个月,未得传召,不可出来,在自己宫里每日抄写宫规,谨记妃嫔德行,明白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至于江一淑,不知劝谏主子,还私窥主子的事,杖责三十,打完送去辛者库服役。”
皇上说完,江嬷嬷两眼一黑晕了,被人拖走了。
容妃眼泪滑落,狠狠地剜了聿映絮和月贵人一眼,愤愤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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