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英铺垫得差不多了,就直截了当道:“郡主是下嫁,迎娶她本就是大事。再加上她深得皇上宠爱,我们越加怠慢不得。
你把手里的十间铺子送给郡主,权当你这个妾孝敬未来主母了。
还有那个万安楼,不是挺赚钱的吗?
把它卖了吧!
卖的银子刚好可以做郡主的聘礼。
他们成婚后,你也不用太操劳了。
生意都交给郡主,由她手底下的人去奔劳辛苦就好。”
皇上对悦安的宠爱只是表面,如若不然,怎么给她选的婆家,要么是清贫寒门,要么是空架子?
可这些,李岚英却看不明白,她只当自己儿子捡了个大便宜。
容华面上笑意未减,“真是难为母亲了,这般煞费苦心地为我考虑。
这些话,您是想了一整夜吧?
您素有头疼之疾,还是应该少想一些。”
李岚英手刚伸出去,准备要房契,就听容华又道:“再说了,哪有侯府世子娶妻,妾室操办大婚的道理?您处处要脸面,怎么到了最该要脸的时候,反而做起叫人耻笑的糊涂事来?”
李岚英一听她要撂挑子不干,脸色急变:“你不操办,谁出银子?”
容华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自然是母亲您呀!再不济,让祖母也拿嫁妆出来。皇亲国戚,是该重视,得举全家之力。”
说到这里,容华顿了顿,“哦,对了,您没跟父亲商量吧?您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传达给父亲和大哥的。”
容华赚的银子,那是给侯爷升官和沈介养兵用的,他们断不会同意把生意交出去。
容华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你……你放肆。”李岚英终于意识到,容华是真的在忤逆自己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老跑去军营里找叔子,叫别人怎么说?你要不要脸?”
容华头也不回,“脸也不能当饭吃,三年前就开始传的流言,您现在才想起来管了?”
李岚英气急败坏地追出去,“把她给我拉回来。”
可容华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芍药驾车,直奔军营。
沈介刚操练完新兵。
容华一掀开军帐的门帘,沈介的长臂就勾住了她的腰。
容华大惊——
门帘都没合上呢,沈介那张薄凉的唇就覆了下来。
她着急忙慌地用手去拉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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