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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讲述主角洪七公沈清砚的甜蜜故事,作者“一一得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1-15 2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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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弟,看来你确是周师叔的亲传弟子无疑了。”
这一声“沈师弟”,让沈清砚心中狂喜。
成了!这事真成了!
他强压下想要挥拳庆祝的冲动,连忙顺势应道。
“马师兄肯信便好。说来惭愧,师傅他老人家行事……嗯,颇具古风,晚辈此前还一直担心空口无凭,难以取信于人。”
马钰抚须笑道。
“师弟过谦了。且不说周师叔这层关系,单凭你这探花郎的身份,师兄我也不得不信,更不敢怠慢啊。”
他这话倒是由衷而发,如此年轻的进士及第,已是万中无一,更何况是探花?这等天资聪颖的人物愿意投入全真门下,实是难得。就算不是周伯通弟子,那他也是愿意收入门中的。
毕竟如今全真教青黄不接,能来个天才弟子,已经算是老天眷顾、祖师显灵。
或许……周师叔就是因为如此才收徒。
沈清砚适时表明心迹。
“十年寒窗,幸得功名,总算略慰先父遗愿。如今俗愿已了,便想追寻本心,将当年未曾学成的武功续上,还望师兄成全。”
马钰闻言,脸上笑意更浓,眼中尽是赞赏之色。
“原来如此。此事易尔,师弟既有此心,又是周师叔亲授的弟子,于情于理,全真教都不会置之不理。若师弟不弃,从明日起,便由师兄我亲自教你入门筑基,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清砚多谢师兄!”
沈清砚深深一揖,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下。这终南山进修之路,总算成功了。
马钰行事素来雷厉风行,既然认下了这位“沈师弟”,便不愿让他名不正言不顺地在山上久留。
翌日天光未亮,他便敲响玉磬,召集目前在观中且无要务缠身的同门与主要三代弟子。
偏殿内,人影渐聚。除掌教马钰外,仅有丘处机与王处一两位“全真七子”在场。
郝大通与孙不二或因云游在外,或因闭关清修,并未现身。三代弟子中以尹志平、赵志敬为首,数位佼佼者肃立一旁,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探究,落在马钰身旁那位青衫磊落的年轻人身上。
马钰清咳一声,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殿内。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引见一人。这位是沈清砚沈师弟,乃是周伯通师叔早年在外收下的亲传弟子,亦是当今大宋金科探花。如今沈师弟尘缘暂了,回山续修武功,自今日起,便是我全真门人,与吾等同辈论交。”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众弟子目光中的好奇转为惊异,随即又变得复杂难言。
丘处机性格刚烈,闻言浓眉一挑,仔细打量沈清砚几眼,见他气度沉静从容,不似奸猾之辈,便微微颔首示意。他素知周师叔行事荒诞不羁,此时突然冒出个弟子虽令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王处一则面露了然之色,与马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显然事先已通过气。
几位师长反应平淡,底下的三代弟子们却心思各异。
赵志敬站在弟子首位,面色如常,眼角余光却将沈清砚从头到脚扫视数遍。
他身为三代弟子之首,武功权势在平辈中无人能及,此刻凭空多出个如此年轻、且毫无武功根基的“师叔”,心中顿时如堵团棉,憋闷难言。"
“先前传你的《易筋锻骨章》,乃是为改善根骨资质的无上妙法,需持之以恒,不可间断。今日,为师开始传授你《全真剑法》的后续精要招式和变化之道。”
他站起,随手从槐树上折下一段三尺来长的枯枝,以枝代剑,缓缓起势。
“我全真剑法,看似中正平和,实则内含玄机,变化由心。你且看好了。”
话音方落,枯枝在他手中倏然“活”了过来。
招式仍是那些基础招式——“白虹经天”、“沧浪叠嶂”、“云霞出海”……但在沈清砚手中,衔接变幻莫测,劲力吞吐含而不露。时而如清风拂面,轻灵飘逸;时而如松涛暗涌,内蕴千钧。
更妙的是,他将全真剑法“绵里藏针、后发制人”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式看似守势,却暗藏七八种反击后手。
枯枝划破空气,竟发出近似真剑的嗡鸣。
沈清砚身形随剑走,步法圆转如太极,在方寸之地腾挪转折,衣袂飘飞却不显急促。
“看这一式‘星河倒悬’,表面上是斜撩上挑,实则腰劲暗沉,随时可转为‘地载万物’的下劈。”
他边演示边讲解。
“劲力转换的关键在于腰胯与足跟的配合,所谓‘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行于手指’。”
“再看步法——全真剑步讲究‘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看似谨慎,实则每一步都留有三分余力,可进可退,可转可折。”
杨过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七日苦练,剑法已有小成,此刻见师父随手演示,方知什么是真正“懂剑”。
那些他苦练千百遍的招式,在师父手中竟能生出如此无穷变化,仿佛剑法本身有了生命。
“原来……剑可以这样用。”
杨过心中震撼。
“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固然刚猛无俦,可师父这剑法,却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无上妙术。若我能练到师父一成功夫,天下何处不可去得?”
演示讲解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沈清砚才收势停步,枯枝在他手中轻轻一颤,竟自行断成七截,每一截长度相若,整齐落在地上——这是对劲力掌控已臻化境的体现。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
沈清砚又道。
“剑法需步法配合,方能进退自如。我全真教有一门轻功,名曰‘金雁功’。此功并非以绝对速度见长,但胜在灵动巧妙,空中转折如意,尤其擅长借力提纵,于方寸之地腾挪最显神妙。于你现下修为,正可学习。”
说罢,他身形微微一动。
杨过甚至没看清师父是如何发力的,只觉得眼前青影一晃。
沈清砚已如一片被秋风卷起的落叶,飘然而起,轻轻落在三丈外一株碗口粗的松树横枝上。身形轻盈如羽,树枝只是微微一颤,连松针都未震落几根。
旋即,足尖在枝头轻轻一点,并非直上直下,而是斜斜飞出,如雁掠长空,于空中划出一道优雅弧线,转折处浑然天成,毫无滞涩。最后又如雁落平沙般悄无声息落回原处,点尘不惊。
“这便是金雁功的提纵与转折之妙。”
沈清砚落地后气息平稳如常。
“关键在于腰腿发力与内息提纵的配合,以及空中对气息和身体的精微控制。所谓‘提气轻身,如雁渡寒潭’,便是此理。”"
此子天资卓绝却不骄不躁,心性善良仁厚,处事成熟稳重,言谈举止间常流露出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通透。
虽无正式师徒之名,但自己教导他全真玄功,看着他一步步成长,实则早已视若子侄、衣钵传人一般。其品性为人,经过长时间观察,绝对是值得信赖的。
思绪既定,马钰抬起头,神色变得异常郑重严肃,对沈清砚说道。
“清砚,《先天功》乃是我全真教密藏神功,非同小可。按规矩,应是非掌教不传。”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砚。
“但你并非外人,乃是周师叔亲传弟子,与我全真教渊源极深,更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今日,我便破例一次。”
沈清砚神色一肃,静听下文。
马钰继续沉声道:“不过,有些话需说在前头。你需立下承诺,日后绝不可凭借此功为非作歹,祸乱江湖。并且,他日若我全真教遭遇危难,你需尽力出手相助,护我教门传承。”
沈清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应道。
“马师兄放心!此乃分内之事。即便师兄不传我神功,全真教但有差遣,沈清砚定义不容辞!我既受全真教恩惠,得传玄功,自当视全真教为家。惩奸除恶,护持正道,更是我辈本分!”
他这番话语气诚恳,目光坦荡,没有丝毫作伪之意。
虽然他是取巧钻空子进的全真教,但他也是人,在全真教生活了近三年,自然也是有感情的。
马钰听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随后,马钰将沈清砚引入自己清修的精舍,掩好房门,这才在墙壁一处不起眼的暗格上轻轻按动机关,取出一只古朴的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卷色泽泛黄、材质特殊的绢帛,上面以古篆写着《先天功》三字。
他将绢帛郑重地交给沈清砚,叮嘱道。
“此功深奥晦涩,蕴含天地至理,我与几位师弟穷尽心力,亦无人能窥其门径,参悟透彻。这几日,你且先将口诀心法牢记于心,原册稍后还需归还。”
“至于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个人的机缘与悟性了,师兄我也无法给你太多指点,只能靠你自己去体悟、摸索了。”
沈清砚双手接过那承载着全真教最高武学奥秘的绢帛,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正色道。
“清砚明白,定不负师兄厚望!”
自那日沈清砚向小龙女知会一声,言道需闭关钻研紧要功夫,暂不能前来晨练后,古墓前那片熟悉的空地,骤然清寂了许多。
小龙女听罢,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未置一词。
然而,当那道青衫身影转身消失在林间小径后,她独自在墓前静立了片刻。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枯叶,竟让她觉得这惯常幽静的清晨,无端多了几分空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能清晰辨认的怅惘,如水面涟漪,在心湖深处轻轻漾开,旋即又归于她所熟悉的、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转身回墓,白衣曳地,步履依旧飘然,只是那日的早课,她似乎比往常多静坐了一炷香的时间。
沈清砚回到全真教后山那座独居的小院,掩上房门,便将所有俗务与外缘暂且搁下。
他知道此番参悟非同小可,需得心无旁骛。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他于蒲团上盘膝坐定,缓缓展开了那卷承载着全真教至高奥秘的《先天功》绢帛。
帛书古旧,触手微凉,上面以朱砂古篆书就的经文,字字如珠,却又艰深晦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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