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五皇子如今年方二十二,即便愚笨些,到底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主意再正常不过。
李芳显让容华也坐下。
这些事他插不上嘴,就安静地坐在了一边。
容华言简意赅道:“如今皇上仅存的两位皇子,便是五皇子和九皇子了。
大盛朝文臣武将能在朝堂上相互制衡,争斗几十年之久,全系皇上背后操盘执棋。
九皇子母家势大,他自己也得一众文臣的青睐。
都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九皇子来日继承大统,朝堂还哪有武将立足之地?
是以,五皇子愿不愿意,武将都会将他推上储君之争这条路。
想必娘娘也清楚,皇上是默许这样的争斗发生的。
既然入局无可避免,那何不先下手为强?倘若他日虎落平阳,也有偌大产业傍身,或做筹码。
只要娘娘能打通西北商道,那来日方便的又何止进进出出的银子?”
还有兵马。
柳公公听明白了这话,问她:“就是不知,这生意是跟容夫人做,还是跟容小姐做。”
这话是在问容华,她背靠的是兴靖侯府,还是别的什么人。
西北,除了有沈介,可还有穆王。
悦安郡主嫁进了侯府,难保沈家和穆王不会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容华回道:“沈介与沈维康势同水火,我意在沈介。”
“哦?”柳公公好整以暇地看着容华,“那就请容小姐将万安楼的账本子拿给咱家。”
“这是自然。”容华应着,她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了,账本子上记的都是明面上的账,实则不足真实收益的十分之一。
但这,也足够让丽妃和五皇子心动了。
她将小包袱款款递给柳公公,“劳烦公公了。”
柳公公接过手,“容小姐客气了,世道不易,容小姐可要趁早给自己谋划呀。
等悦安郡主进了门,别说做生意了,恐怕容小姐连自己的生死都做不了主。”
容华点头:“多谢公公提醒。”
她和李芳显一起送走了柳公公。
刚刚那番话,李芳显没太听明白,问道:“听柳公公的意思,丽妃娘娘是要助你和沈维康和离,好让你脱离苦海?”
“大人……”容华缓声道。
李芳显忙摆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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