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思索了片刻,便重重叩首:“我答应!”
这是元夏的机会,更是她的机会。
“很好。”谢衍昭语气依旧平淡,却唤了一声,“祁禄。”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祁禄应声而出,手捧一个乌木小盒,行至当于托雅面前,打开盒盖。
里面搁着一颗龙眼大小、色泽乌沉的药丸。
当于托雅面色白了白,立即就明白了。
不吃下这枚“诚意”,太子绝不会真正信她。
“此药只要按时服下解药,对身体并无损害,”
谢衍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若逾期未服,则会经脉逆行,七窍溢血而亡。”
当于托雅看着那药丸,几乎没有犹豫,伸手取过,仰头便咽了下去。
喉间划过一丝淡淡的腥苦。
受制于大昭太子,也好过在王宫朝不保夕、为人鱼肉。
况且,她对大昭没有不臣之心,这药对她来说无所谓。
沈汀禾安静地依偎在谢衍昭怀中,并未插言这些政事谋划。
下午回到东宫不久,沈汀禾便觉察出小腹隐隐下坠。
还未及细想,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
竟是月事提前来了。她这月本不该是这时候,许是午时多饮了几杯酒才提前了
她此刻小腹阵阵抽痛,像是有人在里头攥着拧着,她蜷在榻上,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帷幔重重笼罩着雕花大床,光线昏暗而柔和。
谢衍昭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沈汀禾蔫蔫地靠着他胸膛,脸颊苍白了些,唇色也淡了,白日里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恹恹地半阖着,羽睫轻颤,全然失了光彩。
“疼……”她细声哼唧,指尖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
谢衍昭眉头微蹙,扶着她的手腕探出帷幔之外。
早有太医静候在侧,此时三指搭上她纤细的腕脉。
片刻后,太医躬身回禀:“殿下,太子妃乃饮食寒凉,以致月事腹痛。臣开一剂温经散寒、和血止痛的方子,连服三日,仔细调养便无大碍。”
沈汀禾一听要喝药,立刻把脸埋进谢衍昭颈窝,闷声抗拒:“我不喝……苦得很……”
谢衍昭眼神未动,只对太医淡声道:“去开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稳。
“我说了,我不喝药!”沈汀禾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带着病中特有的娇蛮与委屈。
谢衍昭不语,掌心却缓缓运起一股柔和的内力,透过衣料熨帖着她冰凉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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