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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全本小说推荐

沈晚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野苏音晚,作者“沈晚颜”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八岁我被卖进世子府,曾因他解围动心,却沦为他婚前“练手”工具。怀孕后,他亲手灌我喝下红花汤,待他娶了青梅竹马的世子妃,我成了府里多余的通房。十五年通房生涯满是磋磨:他视我为物品轻贱,世子妃屡屡折辱、随意诬陷,他始终偏护;老夫人对我精神操控,卖身契快到期时以珠宝诱我续约,我咬牙拒绝。为脱身,我悄悄转移嫁妆、抄下世子妃假孕的脉诊记录;她装病逼我跪台阶,我提前垫软布,还借下人让她落得苛待下人的名声,攥着把柄等待时机。后来世子妃纵火灭口,我撞破窗户死里逃生,点燃卖身契斩断奴籍,化名开了间衣...

主角:周野苏音晚   更新:2026-01-06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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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野苏音晚的女频言情小说《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沈晚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野苏音晚,作者“沈晚颜”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八岁我被卖进世子府,曾因他解围动心,却沦为他婚前“练手”工具。怀孕后,他亲手灌我喝下红花汤,待他娶了青梅竹马的世子妃,我成了府里多余的通房。十五年通房生涯满是磋磨:他视我为物品轻贱,世子妃屡屡折辱、随意诬陷,他始终偏护;老夫人对我精神操控,卖身契快到期时以珠宝诱我续约,我咬牙拒绝。为脱身,我悄悄转移嫁妆、抄下世子妃假孕的脉诊记录;她装病逼我跪台阶,我提前垫软布,还借下人让她落得苛待下人的名声,攥着把柄等待时机。后来世子妃纵火灭口,我撞破窗户死里逃生,点燃卖身契斩断奴籍,化名开了间衣...

《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鉴定师脸色一白,王掌柜立刻抢话:“就算药材炮制没问题,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辨证!我那亲戚明明是风寒感冒,你却给开了风热的药,不是误诊是什么?”
“风寒感冒?”苏音晚挑眉,转头看向人群,“张婶,你前几天去镇上仁心堂抓的风寒药,喝了是不是总觉得嗓子干?”张婶一愣,连连点头:“是啊!喝了三天,咳嗽没好,还总渴得厉害!”苏音晚拿出纸笔,飞快画了两味药:“仁心堂治风寒用的是‘生麻黄’,没去根节,虽能发汗,却会耗伤津液;我用的是‘蜜炙麻黄’,去了根节还加了蜂蜜,既能散寒,又不伤嗓子——你说我误诊,不如问问你亲戚,喝我的药时,有没有嗓子干的毛病?”
王掌柜被堵得说不出话,那鉴定师突然伸手去抓苏音晚的手腕,想把她推倒:“你个小丫头片子,敢跟我们叫板!”可他手刚碰到苏音晚的袖子,就被她反手扣住脉门,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鉴定师疼得直咧嘴,冷汗瞬间下来了:“放手!放手!”
“想动手?”苏音晚眼神一冷,松开手时,从鉴定师的衣襟里掉出个纸包——里面是掺了滑石粉的甘草末,“你这‘鉴定师’,怕不是拿了王掌柜的钱,来故意找茬的吧?前儿个我在镇上,还看见你帮仁心堂把过期的当归,磨成粉掺进新当归里卖呢!”
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哗然。王掌柜慌了,抬脚想跑,却被几个年轻村民拦住。他急得跳脚:“苏音晚!你别太过分!我仁心堂在青河镇开了十年,你敢毁我的名声,我让你在这一带再也进不到药材!”
苏音晚却没理他,转身回里屋抱出一摞纸——是她熬夜画的草药图谱,每一张都标着草药的模样、生长地点、用法用量,甚至还有炮制步骤。她把图谱分给村民:“大家看,这是马齿苋,治腹泻;这是蒲公英,能消炎;以后大家上山看到这些草药,采回来按上面的方法处理,小痛小痒不用再跑药铺。”
说着,她又拿出一筐晒干的草药,分给每户村民:“这是驱蚊的艾草,这是安神的合欢花,大家回去缝成香囊,挂在屋里,比熏烟还管用。”村民们捧着图谱和草药,感激得说不出话,刚才还嚣张的王掌柜,此刻像个跳梁小丑,被里正带走送官时,还在喊着“刘员外不会放过你”。
苏音晚听到“刘员外”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前几天抓的黑心药商,背后就是这个刘员外。她摸了摸怀里的玄铁矿令牌,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可看着村民们拿着图谱,互相讨论着辨认草药的样子,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只要自己有医术,有村民的支持,再大的刁难,她也能扛过去。
而此时的青河镇刘府,王掌柜跪在地上哭诉,刘员外捏着手里的茶杯,眼神阴鸷:“一个乡下丫头,也敢坏我的事?传我话,让后山的药农,以后不准给青山村供药——我倒要看看,没了药材,她这药铺还怎么开!”
入夏的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青山村的河床干得露出了白花花的石头,王婶家的玉米苗蔫得耷拉着叶子,她蹲在田埂上抹眼泪:“再没水,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娃们冬天的口粮都没着落!”
村民们聚在村头老槐树下,愁得唉声叹气。村长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烟杆都快被捏碎了:“修水渠得从上游引河水,可上游那片地,去年被青河镇的刘员外买了!他要是不准我们引水,这渠修了也白修!”
“刘员外?就是那个让王掌柜来砸药铺的黑心货?”张猎户气得一拍大腿,“他肯定不会同意!这是想逼我们卖地给他!”
就在这时,苏音晚从药铺走过来,手里攥着两张纸:“我去镇上查过了,上游的河是百年前就定下的公用水源,刘员外的地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不得私占水源。而且我算了,修一条带沉淀池的水渠,不仅能引水,还能过滤泥沙,比直接从河里挑水更省劲。”
她把图纸铺在石头上,上面画着水渠的走向、沉淀池的位置,连挖渠需要的工具、人手都标得清清楚楚:“我出五十两银子买工具,再教大家怎么加固渠壁,防止漏水。至于刘员外那边,我去跟他谈——他要是敢拦,我们就去县衙告他私占公用水源!”
村民们一下子有了底气,当天就分头准备。可第二天一早,众人刚扛着铁锹到上游,就见十几个拿着木棍的家丁堵在河边,为首的管家叉着腰喊:“刘员外有令,这河现在归刘家管,谁敢挖渠,就打断谁的腿!”
张猎户刚想冲上去,被苏音晚拦住了。她走到管家面前,把地契复印件递过去:“管家请看,你家员外的地契上写着‘不得妨碍村民使用公用水源’,你现在拦着我们,是想让你家员外吃官司?”
管家瞥了眼地契,脸色一变,却还嘴硬:“就算是公用水源,你们挖渠占了刘家的地,得给银子!不然别想动工!”
“占你家地?”苏音晚冷笑一声,指着河边的荒地,“我们的水渠走的是这片荒滩,去年洪水冲过,早就不是刘家的耕地了。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县衙请官差来丈量——看看这地到底归谁!”
管家被怼得说不出话,那些家丁也不敢真动手。苏音晚朝村民们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刻拿起工具开始挖渠。管家气得跳脚,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报信。
挖渠挖到第五天,张猎户一铁锹下去,“当”的一声撞在硬东西上。众人围过去,挖开半尺深的泥土,竟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盒——盒子上刻着苏家的家徽,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块刻着“苏”字的玉佩,还有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和之前从黑心药商身上搜出的“玄铁矿”令牌一模一样!
苏音晚的手指抚过令牌上的纹路,心脏猛地一跳——她小时候在父亲书房见过类似的令牌,父亲说那是用来和矿场对账的凭证。难道苏家当年的灭门案,和玄铁矿有关?而刘员外,就是玄铁矿在青河镇的代理人?
“音晚姑娘,这盒子是你的旧物吗?”村长凑过来问。苏音晚把铜盒收好,笑着摇头:“可能是以前路过的商人落下的,先收着,等修完渠再找失主。”可没人注意到,她的指尖正微微发抖——这枚令牌,或许是解开苏家冤屈的关键线索。
当天傍晚,水渠终于修好了。当清澈的河水顺着渠壁流进田里,蔫掉的玉米苗慢慢挺直了腰,村民们欢呼着跳进渠里,连孩子们都拿着水瓢互相泼水。苏音晚站在渠边,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可就在这时,她瞥见人群里有个陌生男人,正偷偷用帕子擦着铜盒上的泥土痕迹——是刘员外家的家丁!苏音晚不动声色地走到张猎户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张猎户立刻带着几个年轻村民,悄悄跟了上去。
那家丁刚走出村,就钻进了一片树林,对着一个穿黑色披风的人汇报:“苏音晚找到了苏家的铜盒,里面有玄铁令牌,她好像没起疑心……”黑衣人接过家丁递来的泥土样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没起疑心?那就好。告诉刘员外,按原计划来——等秋收后,我要让青山村,彻底变成玄铁矿的矿场!”
而此刻的苏音晚,正站在药铺里,把铜盒里的玉佩和令牌放在灯下。玉佩背面刻着的“卫”字,和令牌上的玄铁矿纹路刚好能对上——这不是普通的令牌,是苏家当年监管玄铁矿的凭证!她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刘员外,还有背后的玄铁矿势力,你们欠苏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夜色刚漫过青山村,草药铺的门板就被“哐当”一脚踹碎——林三带着五个精壮汉子闯进来,手里的钢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煤油桶的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苏音晚!柳家倒台,你倒是舒坦了!”林三唾沫横飞,一把揪住苏音晚的衣领,钢刀架在她脖子上,“当年你坏柳家盐引的事,今天就得拿这药铺抵债!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破铺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音晚没慌,反而盯着林三手腕上的疤——那是当年运私盐时被盐铁司的人砍的,她冷笑一声:“林三,你以为柳家倒了,你就能逃得过?当年你帮柳家运私盐,走的是黑风口那条暗道,还私吞了三成盐利,这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林三脸色骤变,手一抖,钢刀差点划到苏音晚:“你……你怎么知道?”他以为那些事早被柳家的人烂在肚子里,却没想到苏音晚竟了如指掌。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苏音晚抬手推开钢刀,指了指门外,“现在放了我,你还能走得远些;要是再闹,县丞大人的人,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林三哪里肯信,挥手让手下搬药柜里的药材:“少唬我!今天这药铺我拆定了!”可他手下刚碰到药柜,就突然“扑通”一声栽倒——苏音晚趁刚才说话的功夫,悄悄捏碎了藏在袖里的“烟雾散”,草药烟顺着门缝飘进来,虽不致命,却能让人头晕腿软。
“你耍诈!”林三又惊又怒,掏出火折子就往煤油桶上凑,“我烧了你的铺子!让你没地方藏证据!”火折子刚点燃,张猎户就带着十几个村民冲进来,一箭射飞火折子,箭尖擦着林三的耳朵钉在墙上:“林三!敢在青山村撒野,问过我的弓箭没!”
林三见势不妙,推开身边的手下就想跑,却被苏音晚伸脚绊倒,怀里的账本碎片掉了出来——上面记着当年运私盐的日期和数量,正好和慕心遥之前给的密信对上。苏音晚捡起碎片,冷笑:“这就是你帮柳家运私盐的证据,你还想跑?”
林三爬起来就往外冲,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穿官服的捕快拦住——张猎户早就按苏音晚的吩咐,去镇上联系了县丞,还把密信先送了过去。捕快亮出铁链,一下子套住林三的脖子:“林三,有人告你私运私盐、蓄意纵火,跟我们走一趟!”
“是刘员外!是刘员外让我来的!”林三慌了,拼命挣扎,“他说只要我毁了苏音晚的药铺,就帮我摆平盐引的事!你们抓错人了!”
这话一出,苏音晚眼神一冷——果然又是刘员外!她走上前,从林三的靴子里搜出一枚玄铁矿的小令牌,和之前水渠边发现的令牌纹路一模一样:“县丞大人,这令牌是玄铁矿的信物,刘员外和玄铁矿的关系,恐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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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音晚刚扶着门框坐下,院外就传来慕心遥贴身丫鬟青黛的脚步声,比上次更显趾高气扬:“世子妃仁慈,念你昨日抄经伤了手,特让你去家祠跪三炷‘安神香’——就当为你之前‘冲撞’世子妃恕罪,也求菩萨保佑府里平安。”
她递来一个描金漆盒,打开时烟味呛得苏音晚指尖微颤——这香里掺了“醉魂草”,闻久了会头晕心慌,恰如慕心遥常装的“心悸症”。苏音晚垂眸藏住冷笑,袖中指尖已触到脉诊记录本的纸边,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裹着水蛭的绢帕,这是她昨日从药庐顺手带的,本想治手上的伤,此刻倒有了新用处。
“奴婢谢世子妃恩典。”她屈膝应下,起身时故意晃了晃,像是伤口牵扯的痛,青黛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转身时没看见苏音晚指尖沾了点盒底的香灰,悄悄抹进了袖口的小瓷瓶里——那是她早备好的解晕药粉。
家祠里光线昏暗,供桌前已摆好蒲团和香案,慕心遥正扶着谢寻的手臂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寻郎,我总觉得近日心口发慌,许是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音晚多跪会儿,说不定菩萨就显灵了。”
谢寻的目光落在苏音晚缠满纱布的手上,眉头微蹙,恍惚间竟想起三年前——那时她还是他身边的侍卫,替他挡刺客时,也是这样浑身是伤,却睁着亮得惊人的眼睛说“世子无事就好”。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慕心遥一声轻咳打断:“寻郎,香要燃尽了。”
苏音晚已跪在蒲团上,点燃的“安神香”烟雾袅袅,她故意深吸了两口,不多时就开始“摇摇欲坠”,指尖却趁人不注意,将绢帕里的水蛭放在了手腕的伤口处。那水蛭吸饱血后,顺着她的袖管滑落在蒲团下,留下一小滩暗红的血迹。
“咳咳……”苏音晚突然俯身,像是咳得喘不过气,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上,“世子妃……奴婢、奴婢头好晕……”
慕心遥立刻上前,故作担忧地想去扶她,却被苏音晚猛地避开——她的手恰好扫过香案,将那盒“安神香”扫落在地,香灰撒了一地。“世子妃!这香……”苏音晚抬起头,脸色虽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从怀中掏出脉诊记录本,翻开其中一页,“奴婢昨日替世子妃诊脉时,就发现世子妃的‘心悸’是气血虚所致,绝非邪祟。可这香里的醉魂草,只会加重气血虚,世子妃若是常闻,怕是……”
话没说完,就听见家祠外传来香客的惊呼:“看那蒲团下!是血!”
众人低头,只见水蛭爬过的地方,血迹晕成了淡淡的“佛”字形状——是苏音晚刚才俯身时,故意用额头蹭着血迹描出来的。有年老的香客立刻跪了下来:“是菩萨显灵了!这姑娘是被冤枉的,香里有毒,菩萨在警示呢!”
慕心遥的脸瞬间涨红,想辩解却被谢寻的眼神打断。他捡起地上的香盒,指尖捻了点香灰放在鼻尖闻了闻,眸色沉了下去——这味道,和他上次在慕心遥房里闻到的安神香截然不同。
“青黛。”谢寻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香是谁准备的?”
青黛吓得“噗通”跪下:“是、是奴婢照世子妃的吩咐,从库房拿的……”
“胡说!”慕心遥急了,想开口却被苏音晚抢先:“世子妃莫急,奴婢这里还有证据。”她掏出那只小瓷瓶,倒出一点香灰混着药粉,“这是奴婢从香盒底刮的香灰,加了解药后,若喂给兔子,兔子必会头晕倒地——世子若是不信,可让人去后院试。”
这话一出,慕心遥的脸色彻底白了。谢寻看着苏音晚眼底的冷静,再想起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回忆,心口竟有些发闷:“够了。”他挥挥手,“青黛办事不利,杖责二十,禁足一月。心遥,你身子弱,先回房歇着。”
慕心遥还想说什么,却被谢寻冷冽的眼神逼退,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苏音晚缓缓起身,刚要往外走,手腕却被谢寻攥住。他的指尖触到她纱布下的伤口,动作顿了顿:“你……”
“世子。”苏音晚轻轻抽回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主仆有别,奴婢不敢劳烦世子费心。”她垂眸时,袖中的卖身契突然微微发烫,指尖触到契约上的血手印,竟隐约看到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一枚男子的玉佩纹样,和上次在慕心遥房里看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叮!智斗值+30,当前累计65!
解锁新功能:‘契约溯源’——可查看卖身契上隐藏的关联物,当前可查看:慕心遥私藏的男子玉佩(来源未知)
提示:下一波危机将在三日后到来,建议宿主提前收集慕心遥‘心悸症’作假的证据!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音晚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她抬头看向谢寻,只见他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可她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期待他的半分怜悯。
“奴婢告退。”她微微屈膝,转身走出家祠,阳光落在她身上,竟比昨日抄经时的晨光,更暖了几分。
苏音晚刚把最后一盆兰花搬进偏院,指尖就被花叶上的细刺划破。她垂眸看了眼渗血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这慕心遥,果然连栽赃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三日前,慕心遥的贴身丫鬟捧着一盆“稀世墨兰”闯入她的小院,语气嚣张:“世子妃仁慈,赏你几盆花养着,别辱没了这等珍品。”
苏音晚当时指尖就觉不对劲,这墨兰叶片上的绒毛触感诡异。她不动声色接下,转身就从药庐取了些“百草霜”混着薄荷粉,悄悄抹在了花叶背面。
叮!智斗值+5!检测到宿主预判危机,解锁技能‘微末识毒’(初级):可识别常见花草类毒物。
系统提示音刚落,她便觉手臂一阵痒麻。撩开袖口,红疹已从腕间蔓延开,正是这墨兰的“蚀骨痒”毒效发作——慕心遥算准了她对兰科植物过敏,又在花上抹了催发毒性的药粉,好让她在生辰宴前“病入膏肓”,彻底失去折腾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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