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符!
它能号令皇宫内所有侍卫,虽不及虎符能调动百万大军,但皇宫乃天子居所,是天下最要害之地,若这麟符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她展开信纸
谢衍昭的字迹跃然纸上,笔锋苍劲有力,却又不失俊秀挺拔,是连书法大家都赞不绝口的好字
信上只写了短短六个字:沅沅,孤之挚爱。
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沈汀禾明白他的心意,他是在给她底气
她拿着麟符都感觉烫手,心里既感动又开心
沈汀禾站起身:“青絮,青萸,替我更衣,我要进宫。”
有谢衍昭给的令牌,沈汀禾入宫一路畅通无阻
抵达东宫时,太子身边的太监祁禄早已等候在宫门外,见了她连忙躬身行礼
“沈小姐,殿下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他在忙吗?若是不便,我在西间等候便是。”
祁禄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小姐说笑了,您来了,殿下便没有繁忙的事了。”
跟着祁禄来到书房外,沈汀禾直接推开房门
屋内檀香袅袅,谢衍昭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眉眼间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
如今圣上已然半放权,朝中诸多事务皆由他亲自打理。
听到开门声,谢衍昭抬眸看来,见到来人的瞬间,眼底的凌厉尽数褪去:“沅沅…”
沈汀禾提着裙摆快步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哥哥~”
谢衍昭周身的气息柔和下来,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软成一片
“孤的沅沅今日怎么变得这般黏人?”
沈汀禾从他怀里抬起头,将掌心的麟符递到他面前:“这个我不要。”
谢衍昭眉头微蹙:“沅沅是想要虎符吗?还需再等些时日,孤…”
“不是的。”沈汀禾连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
“虎符更不能要了,那可是调兵遣将之物,私藏便是大逆不道。”
谢衍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神依旧淡淡的,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事
他握住她的手腕:“沅沅,你是孤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孤的一切,本就该是你的。”
沈汀禾将麟符放在案桌上,重新抱住他的腰:“我不敢拿,这么重要的东西,若是不小心丢了,那可就糟了。”
谢衍昭轻轻叹息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跟孤耍小性子的时候,胆子倒是不小,这会儿反倒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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