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竟敢警告老子!”
被一个穷武夫险些戳瞎双眼、逼到屋顶,又被质问,姜信安别提多恼火了。
“老子管你是谁!就是皇亲国戚来了,也没有抢人家娘子的道理!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焦占比姜少将军还要嚣张。
姜信安被气乐了:“你敢威胁我?若不是你先下手为强、抠了我双眼,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别说我没提醒你,我是四品虎威将军,将来会像我父亲一样,成为镇北大将军。
只要我说你是细作或刺客,大理寺、刑部、守备营会集体出动抓你。不出一个时辰,你就得下大牢。我若点头求娶温时月,便没你个穷武夫什么事了。”
焦占轻蔑撇嘴:“不出一个时辰?姜将军,不如打个赌吧,我给你十天时间,你若能抓住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若不能抓住我,我成亲之日,你给我扶马上鞍,敢吗?”
姜信安挑眉:“扶马上鞍?咱不如赌大点儿吧!别十日,就三日,谁赢了,温时月就归谁所有,行吗?”
焦占斩钉截铁拒绝:“不行。温时月是人,不是物品。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只属于她自己,我绝不会让她成为我的赌注。姜少将军如此推三阻四,不会是怕输给我、给扶鞍上马丢面子吧?”
姜信安被激得火起:“赌就赌,反正我一定会赢。不像你,只会癞蛤蟆吹气,口气大。我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焦占毫不客气的反击:“好,三日后,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见不散。”
焦占转身飞上另一座屋顶,姜信安边追边冲着街上一队巡逻的守备营士兵大叫:“抓北狄刺客!”
晚上。
温时月放下手中的嫁衣,看了一眼天色。
这两天,焦占都会这个时辰来光明院看她。
今天,时辰到了,他还没来,应该有事,不会来了吧?
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胖丫来报,说是姜信安带人来温府抓北狄细作,让所有人去前院集合。
温时月立马想到了,白日刚刚发生茶楼之事,晚上姜信安就来温府搜查。
来者不善。
极有可能,姜信安误以为姜月影极力撮合二人亲事,是温时月以退为进、谋嫁将军府的算计。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温家所有人都聚在了前厅院中。
温正向温家人,就搜府工作进行了简单的交待。
要求温府上下全力配合搜查北狄细作,其中,为了体恤温家女眷,搜内宅时,由本院女眷监督搜查。
姜信安点名第一个搜查的,竟是温时月的光明院,由温时月引路搜查。
果然,搜温府不是姜信安的目的,而是给温时月难堪与警告。
一队人穿过花园池塘等,直奔光明院。
姜信安嘴巴不闲着,时不时问温时月的话。
“九小姐六艺很好?”
“不好。”
“九小姐熟悉制香?”
“不熟。”
“九小姐喜欢读书?”
“不喜。”
“九小姐今日可曾见过未婚夫?”
“不曾。”
“九小姐是真不想嫁我还是以退为进?”
温时月脚步戛然而停,审视着姜信安的眼睛:
“既然姜少将军如此直率,我便也实话实说。我,从未想过高攀将军府,是令妹的一厢情愿。我已经发出警告,令妹以后不会再撮合你我。恳请姜少将军,勿恼、勿忧、勿扰。”
姜信安唇角上扬:“九小姐不会以为我来温府,是猜忌和警告你的吧?我是真的来抓人,我眼睛的伤,是一个名叫焦占的人留下的,九小姐可识得此人?”
温时月怔然,原来,在茶楼雅间与姜信安大打出手的,是焦占。
姜信安如此大动干戈搜尚书府、查光明院,是怀疑焦占来一招“灯下黑”,藏匿在光明院。
这个姜信安,还真是让人倒胃口。
到达光明院院门了。
温时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光明院不大,很快就搜完了。
毫不意外,一无所获。
温时月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语气更淡了:
“姜少将军,你是一名大齐将军,忠君爱民、保家卫国是你的职责操守。你先是给焦占扣上北狄细作等莫须有的罪名,后执意搜查我一个克己复礼、砥砺名节的女子闺房。你此番行径,不只小瞧了我温时月,也轻贱了将军自己。”
温时月回到院中,栓住院门,将姜信安等人关在外面。
.
温时月主仆回到房中。
胖丫给小姐倒水喝,惊奇的“咦”了一声。
不知何时,桌上多了一盒玫瑰糕和一包香瓜子。
温时月唇角上扬。
焦占,来过了。
.
再说姜信安。"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