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妾不知有贵客在此,妾失礼了。”
陆文渊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在那张过分昳丽的容颜上飞快一掠,心头暗震。
早闻沈府新寡的二娘子容色倾城,今日一见,竟犹胜传闻。
沈宴知却未抬眼,只淡淡道:“何事?”
花妩福身行礼,“妾来还兄长鹤氅。那日多谢兄长庇护,衣裳已浆洗干净,不敢久留。”
沈宴知这才抬眸。
目光先落在她手中那件墨氅上,停顿一瞬,又移到她脸上。
今日的她,与往日不同。
不再是素衣淡容的模样,反而薄施粉黛,衣衫精致,衬得那张脸艳光潋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放下吧。”声音依旧平淡。
花妩依言将鹤氅放在一旁的高几上,却未立即离去,而是从蕊儿手中接过一只红漆食盒,轻轻置于书案一角。
“这是妾亲手做的几样点心。”她抬眸,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恳切,“兄长日夜操劳,也当顾惜身子。”
陆文渊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头垂得更低。
谁不知沈宰辅最厌后宅女子打扰公务?
这位二娘子,胆子未免太大了。
岂料沈宴知静默片刻,竟道:“有心了。”
花妩嫣然一笑,“兄长不嫌粗陋便好。”
沈宴知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还有事?”
花妩知趣,福身道:“不敢打扰兄长正事,妾告退。”
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
陆文渊直愣愣地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外,耳边却听沈宴知忽然开口:“陆状元,方才说到何处?”
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冷冽。
陆文渊忙敛神:“是、是关于漕运改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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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妩行至回廊转角,忽地停步。
按照原著时间线,陆文渊此刻应在北境查刺杀一事,断不该出现在沈府书房!
她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竟已让剧情生出如此变数。
陆文渊提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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