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僵立原地,耳边是刘嬷嬷被杖打的惨叫。
半晌,她才咬牙低骂:“好……好得很!一个克死男人的寡妇,也配让嫡房长子为她乱了规矩!这府里,真是要翻了她这贱秧子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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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知抱着人疾步穿过回廊。
怀中身躯湿透冰冷,轻得像一捧残雪。
唯有那盏灯,被她死死护在怀中。
东厢房门扉洞开,蕊儿哭着抢先扑到榻前,扯开锦被。
沈宴知脚步微顿。
怀中是他名义上的弟妇。
此刻湿衣贴身,曲线尽显。
再进一步,便是逾越。
可掌下躯体冰凉,气息微弱。
他闭了闭眼。
人命关天,顾不得了。
跨过门槛,他侧首:“所有人退至院外,不得入内。”
“是!”
门扉合拢。
沈宴知将人放在榻上。
湿透的月白袄子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领口在挣扎间松开了些,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锁骨,白得晃眼。
他迅速移开视线。
榻上,花妩其实早已醒了,她方才不过是假装昏迷。
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若今日就这么结束,她这池塘算是白跳了!
“好冷……”她迷迷糊糊伸手在空中抓握,冰凉的手指抓住了沈宴知垂落在下方的手。
沈宴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腕上传遍来她脸颊微弱的温度,混合着湿意。
“别走……”她呢喃着,眼角滚下泪珠,滑入鬓间,“夫君……别丢下我……”
沈宴知眸光沉了沉。
她把他认成了沈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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