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应长安急忙回答,“——绝不是!”
张拙看过去,面色上头带着少许的惊惧,“也许是你如今饶了我性命,让府上老太太心生不满,大承好些个做无本买卖的地方,我在庄子也听说过……”
买凶杀人?
应长安听到张拙这番话语,没有一口否认。
“我母亲,怕是不会惊动旁人。”
但这话里,有三分不确定,张拙耳聪目明,立时意会,她垂下眼眸,看向窗棂之外,“……应长安,你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我,若不然,你考虑一番,给我封休书,容我留条性命吧。”
张拙说这话时,忽略了屏风处还躬身而立的三个丫鬟仆从。
柳青荷低着脑袋,两耳听得真真切切。
她极力克制,才压住心中的慌乱,但夫妻二人的对话,实在惊悚。
杀人?
休离?
这是寻常夫妻之间能说的话?
大人入门,柳青荷深深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官服在身,大氅外披,发髻束在玉冠之中,整个人俊美无二,却又气度非凡。
与仙人一样的夫人,甚是郎才女貌。
可是——
并非想象中的那般恩爱。
应长安轻叹,“我说过会给你个交代,阿拙,莫要再提此事,今晚上你受惊了,放心,明日里我无事,可在家陪你一日。”
苍天!
张拙是有些抗拒的,她抬眼,看着立在屏风处,不敢言语的三人,开口说道,“你们出去吧,这里暂且不用你们。”
得了赦免一般,三人赶紧行礼退下。
出了门,柳青荷不由自主轻抚胸口,朱二嫂低叹,“放心吧,夫人也才从庄子上回来,同咱们大人之间,难免生了些生疏。”
生疏?
柳青荷初来乍到,不敢追问,只低声道谢。
屋内,应长安开始同张拙说了这一日的行程,“惠亲王家的亲事,我已亲自上门退了。”
本就是口头上约定,退亲也不会太过繁琐。
张拙却始料未及,“……那可是惠亲王嫡亲的孙女,听说备受宠爱,你就退了?”
应长安垂眸,挺翘的睫羽微微颤动,“这本就是不该提及的约定,小郡主年岁小, 我也有你,纵使往日我们夫妻疏离,但也不是我停妻另娶的理由。”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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