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氏给你灌了迷魂汤?”
“与阿拙无关,但母亲该是知晓此话何意。”
“长安,母亲过的桥比你行的路还要多,只劝你一句,万事莫要冲动。”
“母亲教导的是,所以孩儿权衡利弊,依然觉得阿拙最好。”
阿拙?
“是这贱妇给你私下写信去了?”
应长安缓缓摇头,他后退两步,拉开与母亲的距离,“……她被母亲严加看管,哪里能给我写信?何况,往日的我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即便阿拙站在我跟前,我也懒得多看。”
“是何事让你回心转意?”
“母亲,这些事……,晚间再说吧,到时大哥三弟都在,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吧。”
“姝瑶知你这番心意?”
应长安垂眸,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抚大麾上的碎雪,漫不经心说道,“一个妾侍罢了,难不成父亲往日做打算时,也得问问何姨娘与珠姨娘?”
“好——”
王老夫人看着全然陌生的应长安,气急之余,唯有冷笑, 但应长安已不愿多耽搁,同母亲与嫂子行礼之后,转身就走。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母子这不愉快的会面。
不对劲!
两年前,二公子携带李姨娘回来时,母子在府门之外就抱头痛哭,一个高呼孩儿不孝, 多年未曾尽孝父母膝下,一个哽咽低呼,我的儿啊,想煞为娘了。
只是两年未见啊!
这是怎地了?
二公子竟然对着老夫人如此冷漠,甚至对旁侧的世子夫人,也少了恭敬之态。
发生何事?
就在下人惴惴不安揣测时,龙玉纹耐不住寒冷,央求呆愣在游廊上的婆母,“母亲,这天儿实在阴冷,您可千万小心身子,至于老二家的事儿,等长安晚些回来再说。”
她欲要搀扶王老夫人回舒兰斋。
哪知老夫人纹丝不动,眼眸含霜的看向应长安远去的方向,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去摘星阁。”
这……
“母亲,张氏多年不曾在府里住过,乡下待的久了,只怕也忘了从前礼仪,莫要因此冲撞了您。”
龙玉纹是不愿去见的。
她对这个妯娌,素来没有半分喜爱。
说来,永昌候在世时,风头正盛,张拙身为永昌候的嫡次女,深受宠爱。
比起她这个忠勇侯家的长孙女,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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