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丝滑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夜晚微凉的空气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紧接着,贺言君温暖的掌心就覆了上来。
“你很紧张。”他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苏清语无法否认。
她确实紧张,紧张到几乎忘记呼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就已经成为了贺言君法律上的妻子,躺在了他的床上。
“我会慢慢来。”贺言君承诺道,手却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苏清语闭上了眼睛,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贺先生……”她下意识地唤他。
“叫言君。”他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或者,你想叫老公也可以。”
苏清语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他们之间虽然有了那张纸,但除去贺小雨这个纽带,实际上还是陌生人。
贺言君似乎并不急于得到回应,他慢慢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月光下,苏清语看清了他的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害怕吗?”他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苏清语诚实地点头,又摇摇头:“只是……太快了。”
“我知道。”贺言君理解地笑了笑,“但有些事,不快一点,可能就错过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苏清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慢慢地,笨拙地回应。
这个回应似乎点燃了什么,贺言君的动作变得急切了一些,苏清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怕。”贺言君安抚着她。
苏清语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陌生的感觉而微微颤抖。
“贺……言君……”她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应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当疼痛袭来时,苏清语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泪水涌上眼眶。
贺言君停下来,轻吻她的眼睛,吻去那些泪水。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那一夜,贺言君用行动彻底推翻了贺小雨关于他“不行”的论断。
他不仅行,而且非常行,行到苏清语最后只能呜咽着求饶,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贺言君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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