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楼真正的收益是多少,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亲自做的账,户部的人就这么囫囵个的算一算,根本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沈怀青闻言,放下手中茶杯,轻笑了一声,“给得太少?李家这样三年前耗光家底的家族,一下喂太多银子,撑坏了怎么办?”
坐在椅子上的两位官员,仰头“哈哈”笑了起来。
容华知道,他们笑的不是李家,而是容家。
容华也笑。
她侧眸,认清楚这两张脸。
现在他们笑得有多开心,要不了多久,就让他们哭得有多难看。
“你先下去帮着你母亲,安置戏班子吧。”沈怀青笑够了,才想起要支走她。
容华转身退下。
忙,是不可能帮的。
她和六月、芍药二人一起回了自己的绞轻苑。
“绞轻苑。”六月抬头看着院门上挂着的木匾,“好有杀气的名字啊,你起的吗,姐姐?”
这是六月第一次来侯府,也是第一次来容华的院子。
芍药替她回道:“原本叫轻苑,是大爷加了个绞字,不过小姐说她喜欢。”
沈介给院子改名是两年前第一次强她之后,他说:“刚才你就像绞杀藤一样,缠得我快死了。”
然后,他勒令容华给这住处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容华压下思绪,问六月:“地下钱庄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
六月伴着她,“安排妥当喽,姐姐,人已经混进侯府了,这会子他该见到你那刻薄抠搜的婆婆了。”
李岚英打了两个喷嚏,捏着帕子揉了揉鼻头。
她看着眼前劳工装扮的男子道:“你专程找上我,不会有诈吧?”
“侯夫人,您是身份显赫的高门主母,我是开地下钱庄的卑贱小商。
您弄死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还敢骗到您头上?”男子几句话,把李岚英哄得心花怒放。
他继续道:“日后我还指望着您给介绍生意呢。
这头一单啊,就当是我孝敬您了,五万两银子,借您三个月,不要利钱,过时不候哦,夫人。”
“当真不要利钱?”李岚英心动了。
“这还能有假?”男子拿出早就写好的契书。
“只要您啊,将侯爷的印往这里一盖,白花花的银子,就给您送到府上来。”
李岚英心想,连东西都不用抵押,看来真是冲着巴结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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