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岐一脸便秘似的:“老焦!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见长啊!去年我开天价买宋氏玉矿的消息,你信誓旦旦的说,暗楼从来不接鸡零狗碎的小活。”
焦占尴尬一笑:“以前不接,三个月前开始接了,毕竟,蚂蚱腿也是肉嘛……”
梁玉岐哭笑不得:“那你说说看,三个月前是哪只蚂蚱馋着你这尊大佛了?”
焦占心虚挠头:“那天,我娘子来暗楼买平西候世子梁玉岐的消息,我觉得好玩,五两银子就接了。”
梁玉岐呆若木鸡,手指自己鼻尖:“五两银子买我的消息?你就卖了?你咋提供的我消息?不会把瑞儿的事也说了吧?”
焦占连连摆手:“没有。我只提供了马小鹊查到的消息:你是外室子挂名回的嫡子,与梁家主母有杀母之仇……本人生性风流、狡诈心狠、吃喝嫖赌,眼里不容沙子……对女人看似深情,实则薄情寡义……”
梁玉岐再现狐疑:“既然你提供的都是我的负面消息,温九为何还要极力促成我和她六姐的婚事?”
焦占起身,微不可查的退后一步:“我娘子当时除了买你消息,还买了吏部尚书那个赌鬼儿子和伯远侯府那个染花柳病儿子的消息。一个多月前,又买了靳朝阳的消息。靳朝阳,有龙阳之好。”
梁玉岐如遭雷击:“所以,温六嫁我、温七嫁靳朝阳,都是温九的算计?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有,她选姐夫的标准,不是人有多好,而是人有多烂?!
温九这是把亲姐妹往死里整啊……咦?不对……在她眼里,我竟然比烂赌鬼和染脏病的还烂?爷有那么差劲吗?气死我了……”
焦占本能的再退一步,生怕梁玉岐暴起给他个大逼兜,代妻受过。
梁玉岐气着气着突然又想开了:“没事,我左右不过想娶个女人回家帮我斗法,温夫人手段那么高明,她女儿估计也不会差。帮我掣肘老毒妇,免得找瑞儿的麻烦。和你娘子之间的龃龉,在我这儿翻篇了。”
梁玉岐眼睛死盯着焦占审视,仿佛要把焦占身上看出个大窟窿似的。
审视后唉声叹气的,他实在搞不懂,腥黑阴险、放荡不羁、禁欲清冷的焦占,为何认准了长相一般、性子绵软、乳臭未干的温九为妻。
思前想后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温九与焦占同样表里不一、两面三刀、阴暗爬行,俩人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见梁子翻篇了,焦占松了一口气,诚挚的端起酒碗:“梁子,你既然翻篇了,那就帮兄弟一个忙,今晚和温六圆房,省得你丈母娘对我娘子贼心不死……”
梁玉岐的脸再度裂开一道缝儿:“老焦,你还是不是人了……”
焦占举起手掌发誓:“月底前,宋家玉矿的消息,免费……”
“老焦,你真是个大好人!明天我就回去圆房!”
焦占踌躇着再度开口:“如果能再帮我个忙就更好了……我来物色咱俩的八连襟人选,但温府肯定会有阻力,或者想办法拖延婚期,我等不及……你时不时去温府,帮我吹吹风、助力一下……”
梁玉岐一脸洋洋自得:“不帮。我最烦温正那张虚伪嘴脸了,而且,你已经答应月末拿到宋氏玉矿的消息给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捏我的了。”
焦占轻叱一声:“月中拿到宋氏玉矿的消息。”
梁玉岐瞬间激动:“帮,必须得帮,我一向与人为善,助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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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家祠堂。
温时月仍旧跪伏在祖宗牌位前,抄写着《女诫》。
没人来送水,没人来送饭,更没人来告知她到底要跪多久。
只偶尔有护院巡逻偷看一眼,看她有没有跪着,有没有抄写《女诫》。
这种事,对于温时月来说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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