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去小心的捅开窗纸往里一看,瞬间咽了口口水。
何后正从木桶里走出来,身上还沾着花瓣,长发及腰,白嫩妩媚。
有意无意的瞥了窗外一眼,何后慵懒的躺在榻上,轻声呢喃道:“漫漫长夜,那好色小贼何时能与哀家共眠?”
“太后!我来也!”
刘永口干舌燥,人还没进去,已经准备脱裤子了。
然而就在这要命的关头,冷不丁的周围几间房竟几乎同时也亮起了灯来!
“何人深夜擅闯深闺?”
“哪来的的歹人,再不走,奴家要喊人了!”
刘永二话不说提着裤子直接一个纵身跑路。
吱!
门匆匆推开,何太后衣衫不整走出来,四下里一看,却发现窗前之人已经走了。
“你们!!”
何后跺了跺脚,摔门回去。
这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何后空闺寂寞,但刘永也在这边翻来覆去的欲火难压。
“算了,既然睡不着,不如干点正事。”
郡守府各种簿册堆的满满的,刘永便随便拿了几卷就着油灯翻看起来。
“中山郡治下十三县,在册人口总计三万户,约合十万余口……卧槽什么玩意??”
只看了几眼,刘永吓的坐了起来。
“这么算下来,每个县平均才一万来口人?”
一股冷汗直接顺着脑门流下来,刘永是真慌了。
按十人种田养一士兵来算,这点人口勉强才能凑一万士兵出来。
赶紧翻了翻最近几年的郡志,刘永又倒吸一口凉气。
黄巾之乱前,大水、大旱、蝗灾已经折磨了中山郡几年,死的死逃的逃。
黄巾之乱不用说了,这挨着钜鹿张角的老巢,无数中山百姓做了贼兵,被朝廷重兵屠了个七七八八。
侥幸幸存的贼众回到老家,却被村里的富户抓住送官,又死了不少。
期间又有不少百姓被苛政激的二次民变,也就是二次黄巾之乱,又死了无数。
打了几年粮食都在富户手上,粮价奇高,百姓又饿死无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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