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朝中大臣联名弹劾,将她禁于后宫不得出,直到她十五岁及笄时才出宫居于御赐的公主府。”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对她的身世不感兴趣。”容夫人蹙眉冷脸,甚至对朝堂与后宫之事嗤之以鼻,“皇家后宅少不得出些龃龉之事,这又有什么奇怪?”
萧灼淡笑,提醒道:“母亲,儿子是在提醒您,公主若是被幽禁基本算是被废了。她犯下诸多不能容忍之事,如今她不但走出来,还来到了凉州,您能想到她背后都经历了什么吗?公主年龄虽小,却不容小觑。”
该说能说的话,他已经都说完了,也不便多留,起身就走了。
沈长妤回了兰亭院,气不太顺,抬腿就踢倒了两个凳子。
阿蛮和凝翠二人被吓了一跳,谁都不敢出声。
从她们跟着公主到现在,还未曾见她发这样大的脾气。
“殿下驸马的心里是有您的,他是想着送您回来的……”周安悄悄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
“我气的不是他。”沈长妤这会儿没心情和萧灼生气,“自打进了这萧府,不过才两日,这容夫人是半点都不肯让我安宁。”
“这容夫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周安仔细地措辞,“可她毕竟是驸马的母亲……”
周安的心里也很矛盾,跟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理应是很威风的。
可如今国势衰微,天下群雄四起,还有几人把龙椅上那位放在眼里?更别提公主了。
一入了这凉州,就到了这萧大将军的地盘了,若是处理事情稍有不慎,谁知道是不是会将这位给逼反了啊。
难做啊…
“哼!”沈长妤冷哼一声,“给我下马威!阿蛮,笔墨伺候,让她也尝尝这丢脸的滋味!”
她端坐于书案前,提起紫毫笔,笔走游龙,洋洋洒洒写完了一篇内容。
待墨迹干透后,她将宣纸递给身旁垂手侍立的周安。
“去慈晖堂。”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让全府的人都听着。”
周安躬身接过,亲点了一队二十人的府兵。
这些人皆是从宫中随公主下降的禁卫军,一行人穿过重重院落,脚步声整齐划一,惊起了檐下栖息的鸟雀。
慈晖堂内,容夫人正指挥着珍珠娇惯墙角处的那片萱草,忽见周安带着甲士鱼贯而入,不由变了脸色。
“周内侍你这是做什么?”
“奉公主令。”周安的声音格外清晰,“萧府上下,无论主仆,即刻到此听宣。”
见此阵仗,容夫人便知道事情不妙。
她忙命珍珠:“去,快把家主叫来。”
午后萧睦正在见客,见珍珠慌张而来,便问她何事。
“家主,夫人让奴婢来请您过去。公主有令,命全府上下即刻过去听宣。”
客人听闻,忙起身告辞。
“其他院里都通知了吗?”萧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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