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她的计划,是时候该回京城了。
“好,我都听夫君的。”
在花浅夏心里——
景湛,她很喜欢。
那样顶级的皮相和身材,和他的房事,她是爽了的。
就算是见色起意,她也想得到他的心。
尤其是前世他冷酷无情,对任何女子都没有情愫,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但她也明白,真心稍纵即逝。
景湛这样的帝王恐怕更是如此。
等景湛把太子、花家踩在脚下,就是她报仇雪恨,功成身退之时。
景湛登上帝位,如果想要女人,那可有太多选择了,不会缠着她不放。
记得前世景湛在登上帝位后,是有人往后宫塞人的。
他一一遣散,给了不少遣散费。
对此,花浅夏是有点眼馋的。
到时候,一笔足够挥霍几辈子的“遣散费”,去江南某个山明水秀的小城,包十几个身材火辣的美男,轮流宠幸…
不用伺候男人,是男人们伺候她…
想到此处,粉润的唇角弯了一下,随即又被景湛打散,化作一声婉转承欢的娇啼。
屋外风一直刮。
卷起落红几许,吹到富丽堂皇的东宫。
摇曳的烛火下,景辞在处理政务。
皇帝身体不好,由他监国。
近来不知为何,朝中很多大臣与他不齐心。
他焦头烂额,睿王已经死了!那帮老东西跟他唱反调,难不成做梦想让睿王死而复生不成!
“殿下,花小姐给你来了书信,说祈福完毕,不日便会搬回京城。”
闻言,景辞搁笔一边,不觉浮现一抹笑意。
这些天,花浅夏对他的冷淡,他察觉到了。
之前没有相信是她救了自己,是他的错。
但他堂堂太子,已经几次屈尊降贵去邀她入东宫了,她却不知好歹。
无非是嫉妒娇娇先有了他的孩子!
他懒得哄她。
身为皇室中人,有一堆娇妻美妾再正常不过。
又不是人人都是睿王,对女人不感兴趣。
花浅夏既然爱惨了他,要当他的女人,就不该善妒。
如今她大抵是想清楚要入东宫了。
景湛吩咐净香。
“在东宫里腾出个院子给她。
你私下传话给她,念及她救了本宫,等她搬进来,本宫如她所愿,会给她孩子。”
...
马车上,锦蘅掀开车帘,看着退后的如花村。
她愤愤不平。
“小姐,这一个要你当外室,一个要你当侍妾。都不是什么好去处!
但凡花国公遵守承诺,让你当嫡女,也不至于这样!”
花浅夏摸着脸上人皮面具的边缘。
“放心,我有办法。”
想到昨夜。
她一边在耳边诉说对他的爱意,一边承诺不会让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见自己的倾城之貌。
思绪回笼,花浅夏唇角勾起一抹笑。
女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马车停在别院气派的朱门口。
花浅夏探身看向车外。
这辆马车是景湛的,他的腿比花浅夏的命还长,踏板也做得格外高。
寻常女子上下需得借助脚凳,可景湛显然不会在车上准备这东西。
锦蘅先跳下车,转身伸手想扶花浅夏。
花浅夏提着裙摆,试着探脚,奈何车辕实在太高。
她身子又因昨夜缠绵还有些绵软无力,酸软的很,生怕崴了脚。
“枭羽,麻烦你抱我下来……”
反正枭羽是景湛最信任的手下,应该办事稳妥,下盘稳,不会摔着她。
枭羽朝这边走来,“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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