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日是林巧儿的生辰,我听说是你母亲亲自去接你,回来给她撑场面的?”
林雨墨点点头,阮秋曼可是拿了两颗硕大的夜明珠换的,给的时候气得半死,骂了好半天才松手。
两颗夜明珠陪他们演演戏,还是挺划算的。
“两颗这么大的夜明珠?天啊,我府上种的桃儿都没这么大,你母亲为了这个养女可真够阔绰的。”
穆瑶姝可不是真夸,她是觉得阮秋曼心瞎眼瞎,这么好的亲闺女不好好对待,现在为了给一个没有血缘的养女撑场面,竟然一掷千金,把亲闺女当工具人,把养女当亲闺女宠成宝。
哪家皇亲国戚、世家夫人做母亲能糊涂至此?
不,应该是整个丞相府,除了林雨墨,全都是瞎子,脑子也不好。
穆瑶姝每次提到林家人就一肚子气,慢慢后面也不愿再多说,说多了也会惹得墨儿不开心。
“这么久萧子骞可与你通过书信?你们和好了没?”
林雨墨喝了口手中的热茶,心却冰冷:“他今日也在林巧儿的生辰宴上吧,之前母亲还说让他来接我回府。”
没有和好,这次她不会再妥协退让。
穆瑶姝欲言又止,终是按捺不住,轻声劝道:“墨儿,你莫怪我多嘴。你与他这般纠缠下去,终究非长久之计,若你二人当真结为连理,往后的苦楚,才是真正的开端。”
林雨墨放下手中的茶碗,一时没有接话,默默算着跟萧子骞断绝书信的时日。
已有三月有余了呢。
“墨儿,如今的萧子骞已非昔日模样,你要好生思量,莫要一时糊涂啊。”
“如今他早已负心,之前我亲眼瞧见他在东市茶楼包厢密会尚书家的庶女陆青青,牵手相伴,言笑晏晏,连你送给他的荷包都被那贱人扔在了街角。”
穆瑶姝急得想敲醒她的脑袋。
林雨墨安慰的拍拍穆瑶姝的手:“我知晓的,你不必担心。”
入耳的实话,像淬了寒的尖刃,在耳畔反复切割,直直刺入心口最软处,转着圈剜下去,竟生生将一颗鲜活的心,掏得满是血窟窿,连带着呼吸都裹着滚烫的血腥气,每喘一口,都似有无数细针在窟窿里扎着疼。
多年的欢喜追求,说不疼是假的。
曾以为她是他是心尖上最贴己的人,是舍不得离弃的牵挂,可如今,也只剩满心漠然,弃在碟中又觉可惜,左右不过是桩令人两难的累赘罢了。
陆青青。
这个名字林雨墨闻之恶心,一度不愿提及,怕脏了自己的嘴,晦气!
但事实是这个叫陆青青的女子,如今却成了萧子骞心尖上最疼爱的人。
她为什么非要在萧子骞身上吊死?
当然是不甘心!她苦等数载,从垂髫少女等到及笄之年,总算求得陛下都亲赐了婚书,传遍街巷,望京城谁不知她是誉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如今婚事尚在,却摇摇欲坠,若就此罢手,她这张脸,往后在贵女中如何立足?
她不甘心让那贱人坐收渔利,平白占了她苦心求得的一切。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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