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
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红旗L5，在一条地图上不存在的公路上行驶。
公路两侧是高大的白杨树，树干笔直，像列队的士兵。
车内。
林钧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赵青檀坐在他身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裤和衬衫，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父亲是个军人。”她突然开口，“他不喜欢商人，尤其是不喜欢身上铜臭味太重的商人。”
“所以？”林鈞转过头看着她。
“所以，待会儿见了他，不谈钱，不谈生意。”赵青檀说，“他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别耍小聪明。”
林钧笑了笑，没说话。
红旗车在第一个岗哨前停下。
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上前，核对证件，敬礼，放行。
接着是第二个岗哨，更严格。除了查验证件，还有一名军官拿着仪器，对车辆底盘进行了扫描。
第三个岗哨，设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车子停稳后，一名戴着白手套的警卫员拉开了车门。
林钧下车，一股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几栋朴素的苏式红砖建筑，掩映在参天的古树之中。院子里很安静，只听得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处处都透着一股肃杀与权力的气息。
“走吧。”
赵青檀领着他，走进正中的一栋二层小楼。
客厅里没人。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管家走上前来，对着赵青檀点了点头，然后对林钧说：“林先生，首长在书房等您。”
……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
一股浓重的墨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林钧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满墙的书。从地面一直码到天花板，全是装帧古朴的线装书和各种外文原版典籍。
书桌后，一个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正俯身在一张巨大的书案上，练习书法。
他没有抬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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