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能更快和离。”
芍药不明白,“这跟和离有什么关系?”
容华来院子里透气,“你等着看吧,一定有关系的。我顺便还可以看看沈介是何反应。”
悦安催了沈维康许久,他都没把和离书拿给容华。
说到底,比起悦安,沈维康更怕的是沈怀青。
丽妃拿了账本后就再没消息了。
拖久了,沈怀青就会断定,容华在攀附皇权上帮不上什么忙,那她就会沦为给侯府赚钱的工具。
到时候,就算沈介愿意帮她,她也很难走出侯府了。
人,只有在自己最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有谈判的资格。
沈维康在绞轻苑里过夜的消息,在侯府传开了。
自然,也传到了悦安的耳朵里。
二月初八这天,刚巧是青龙山庙会的最后一日,热闹非凡。
悦安约容华在庙会见面。
容华挑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裙,将沈介送她的袖箭绑在了右手腕上。
她冲芍药道:“今日你留在府上,六月陪我出门就好。”
芍药点头应下,“那小姐可千万要小心。”
容华让她放心,“你把院里守好,以防悦安在外没得逞,又把心思用到府里来。”
“嗯,小姐放心,我会守好的。”
青龙山就在京郊。
六月驾着马车出了城。
与城内的热闹不同,城外一片寂静。
马车行驶了一刻钟后,就不见一个人影了。
清晨,竹林里有雾。
容华将车帘掀开,对六月道:“慢一点,小心,恐有埋伏。”
“嗯。”六月刚应一声,马瞬间抬起前蹄,仰天一声长啸,飞奔往前。
容华双手死死抓住马车。
受了惊的马,狂奔起来速度极快。
“嗖嗖”的箭矢声,从竹林两边传了来。
六月跳起躲箭矢时,手中的缰绳突然被挣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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