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睛直勾勾盯着,还一副心如刀割的模样,凌绝准备还她。
手刚动,便见青蝉瞬间抱着油纸弹出两尺外。
“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哑巴就可以仗势欺人。”
凌绝无奈,该说不说,这丫头才适合当哑巴。
慕翘与容知晦听到动静,同时转过身来。
“青蝉,发生了何事?”
不等凌绝开口,青蝉就开始急哄哄告状。
“小姐,他想抢奴婢的荷花酥。”
空气顿时尬住。
看着凌绝手上那两块“铁证”,慕翘掩唇咳了咳。
“青蝉这丫头有些护食,让大人见笑了。”
这侍卫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口味倒是有些可爱。
容知晦眼神一扫,“原因。”
见身旁的小圆脸斜瞅斜瞅的,凌绝躬身请罪。
“属下知错。”
算了,他总不能告一个小姑娘的状。
“日后自行领罚。”
“是。”
青蝉伸手抬了抬被惊掉的下巴。
“原来你不是小哑巴啊。”
凌绝本不想理睬她,鉴于容知晦压迫的眼神,勉强回了句。
“言多,祸多。”
青蝉委屈巴巴看着慕翘,不用怀疑,这人就是在阴阳她。
慕翘失笑,转头看向容知晦。
“大人若不急着回府,不如一同用膳?”
担心他误会,又补了一句。
“算是赔罪。”
不用问,定是这小丫头欺负人家,结果还倒打一耙。
望湖楼。"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