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匆匆跑了,路过门槛时还被绊了一跤。
花浅夏看着他的背影,拧了秀眉。
“这汤有这么辣吗,他怎么整个人都辣红了?”
花浅夏回到花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朱门高墙,桃红柳绿。
有几个仆从往府里搬箱笼,上头用红绸带捆着。
花国公亲切地喊花浅夏。
“浅夏,宫里皇后娘娘方才差人送来赏赐,点明是给你的。都在你从前的院子里,自己去清点吧。”
花浅夏语气冷漠。
“此次回来,是想拿回锦蘅的卖身契。上次父亲允诺过的。”
花国公眯着眼睛,像是才想起来此事,捋了捋短须。
“哦,是有这么回事。”
他拉开抽屉,慢吞吞地翻找。
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国公爷,夫人!不好了!”管事慌慌张张跑进来。
“夫人房里的那对赤金嵌八宝的龙凤镯不见了!那可是夫人的陪嫁!”
王氏霍然起身,柳眉倒竖:“什么?何时不见的,可仔细搜过了?”
“午后您歇息时还在妆匣里,方才丫鬟去取,就不见了。已经着人把主院翻了一遍,都没找见!
守门的婆子说只有锦蘅那丫头,曾经过主院附近……”
“锦蘅?”王氏声音尖利起来,“浅夏,你的丫头手脚不干净,竟敢偷到主母房里来了。好大的胆子!”
花国公也沉下脸,刚刚拿出的卖身契又按回了桌上。
“浅夏,你看看!不是为父不给你,是这贱骨头偷盗主母贵重财物。
按照家规,轻则发卖,重则打死!这卖身契,如何还能给你?”
花浅夏连连冷笑。
简直令人作呕,人面兽心!
锦蘅怎么可能偷东西,分明是这帮龌蹉之人的栽赃嫁祸。
花国公夫妇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没脸没皮。过河拆桥的事情做的一套一套。
“国公有屁就放,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花浅夏连爹也不喊了,满口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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