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温以臻:“现在怎么样,回家还是在这里?”
温以臻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不太确定他让自己离开是因为什么,还是说他不想让自己跟别的男人接触。
明明他们没有感情的,他也说可以随时离婚。
她一直以为傅景琛就是把她当一个挂件,可以糊弄家长,也可以随时丢的那种。
她最终还是垂下眼帘,小声道:“......好,回家。”
得到她的应允,傅景琛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动作干脆利落,将她从处置室的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嗯!”
温以臻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他大衣冰凉的料子和底下坚实温热的胸膛,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傅景琛的身体似乎也僵硬了极短的一瞬。
低头沉声问道:“弄疼你了?”
温以臻摇摇头:“没、没有。”
只是很意外。
他突然就这样抱住自己。
他很有洁癖的,很少让人碰他,温以臻和他在一起时也尽量避免碰触到他。
傅景琛身体板正,小心抱着。她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被雪水浸染过的清新气息。
长款的羽绒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裹着牛仔裤的细腿,显得格外脆弱。
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仿佛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但温以臻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绷紧,和他身上传来的比室内暖气更灼人的体温。
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肩颈处,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雪夜的冷冽。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远超出他们之间应有的距离。
温以臻浑身僵硬,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门口轮椅。
傅景琛的步伐很稳,即使抱着她,也没有丝毫晃动。
他低垂着眼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长睫和紧抿的唇上,眸色深暗。
将她小心地放入轮椅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裸露的后颈皮肤,那冰凉的触感让温以臻轻轻瑟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俯身,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脚踏,让她的伤脚能以一个更舒适的角度搁置。
做完这一切,傅景琛才直起身,推起轮椅:“走吧。”
司机也跟了上来,盛铭赶紧将桌上摆放的食物交给司机,叮嘱几句,然后盛铭就留下来准备对接顾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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