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小姑娘脸上明显的不高兴,宋京礼移开视线。
路灯的光在他眼尾勾出点浅淡的影。
他漫不经心补充一句:“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省得谢妄回头怪我挑事。”
陈特助再次汗流浃背。
这还不够挑事吗?
偏偏沈小姐看不出来,眉头皱着,显然成功被挑拨离间。
-
黑色轿车刚停在德清会所外,外头候着的侍从便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晚风吹得廊下水晶灯晃出碎光,谢妄站在车外,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朝车内的沈枝桃伸手。
沈枝桃刚被勾起来的气还没散,犹豫半秒,才将手搭进他掌心。
指尖碰上去时,连动作都轻得敷衍。
谢妄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视线扫过另一侧下车的宋京礼,客气礼貌:“宋三爷,麻烦你了。”
宋京礼随手理了理衬衫袖口,目光自两人交握着得手上一扫而过,唇角的笑淡得像层雾。
侍从躬身引着三人往会所里走。
暖香裹着舒缓的钢琴声漫过来,将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滞涩感裹了个严实。
刚踏进门厅,水晶灯的光铺下来。
原本低声交谈的宾客都静了半秒。
——宋京礼鲜少踏足这种私人宴会。
主家忙不迭亲自迎过来,腰弯得比平时低了两度:“宋三爷怎么有空赏光?快,上座早给您留好了。”
宋京礼随意点头应了声,目光扫过身侧时,刚好撞见沈枝桃将手搭在谢妄臂弯处。
主家顺着他的视线,忙把谢妄和沈枝桃也引到同一处地方。
刚落座,拍卖台的聚光灯就打亮了下一件拍品。
丝绒托盘里放着一条白钻手链。
碎钻绕着珍珠贝母缠成柔润的弧度,中间缀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起拍价八十万。
沈枝桃眼睛倏地亮了。
好看,喜欢。
她刚想举牌,突然回神。
自己现在只是个穷光蛋,不是穿越前那个挥金如土的沈家大小姐。"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