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宋昭昭也紧张起来。
“三条路，”顾南庭言简意赅，“一，放回去；二，上交队里，记个名，分两勺鱼汤；三，我们自己处理干净，吃了。”
他看着沈清瑶，眼神意味深长：“选哪个？”
沈清瑶几乎没有犹豫：“三！”
开什么玩笑，到嘴的肉还能放回去？
顾南庭似乎早就料到她的选择，点点头。
三人分头行动，顾南庭先回地头帮着打掩护，沈清瑶将布包重新裹好，利落地拎在手上。
宋昭昭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眼睛时不时瞟向那个还在轻微晃动的布包，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回到知青点后院的小厨房，两人立刻忙活起来。
沈清瑶负责杀鱼——这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生活技能之一，她外公是个钓鱼爱好者，小时候她常看外公处理鱼。
虽然手法生疏，但好歹能把鱼鳞刮干净，内脏掏出来。
宋昭昭则负责生火、烧水、准备葱姜蒜。
“好香啊……比过年时我娘做的还香。”宋昭昭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香气，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感叹。
沈清瑶擦了把额头的汗，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她一回头，正对上顾南庭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
顾南庭不知何时已斜倚在了厨房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她。
沈清瑶立刻敛了笑，低头继续搅动锅里的鱼汤，假装没看见他。
宋昭昭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默默往灶膛里添了把柴。
“啧，”顾南庭的声音懒洋洋响起，“没想到蠢兔子也有不笨的时候。”
沈清瑶手一顿，锅铲差点滑进汤里。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跟无赖一般见识”，权当没听见。
倒是宋昭昭没忍住，小声辩驳：“清瑶很能干的……”
顾南庭的目光在沈清瑶紧张的侧脸上停了停，没再说话，但嘴角似乎弯了弯。
锅里的鱼汤熬得差不多了，香气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小厨房。
三人围坐在简陋的小桌旁。
沈清瑶特意挑了离顾南庭最远的位置，但桌子太小，膝盖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
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来。
顾南庭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鱼肉鲜嫩，虽然调料简单，但火候掌握得刚好。
他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这蠢兔子，做饭不行，处理鱼倒是有点天分。
“好吃！”宋昭昭眼睛都亮了，“清瑶，你这手艺可以啊！”
沈清瑶小口喝着鱼汤，热气熏得她眼睛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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