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他左手婚戒上,阎夕摸了把眼睛。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同情他了,差一点就要准备劝阎宦放弃祝妤了,虽然并没什么用。
魏池:“嗯?哭什么?”
“没事,被你救我的举动感动到了。”阎夕唇角上扬:“吃苹果吗?”
“吃。”
在魏池震惊的眼神中,阎夕慢条斯理戴上一次性手套,拿着苹果开始削。
魏池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恐怖,感觉像在活剥他的皮。
“你戴手套做什么?”
削苹果的人注意力都在手上,头也没抬:“洁癖。”
他好脏,碰过别的女人了。
水果刀叉了小块苹果送过去。
魏池配合的张嘴。
阎夕眼神一暗,果然是骚货,又在勾引她。
祝妤到的时候,苹果已经吃了一半。
阎夕含着意味不明的笑看向祝妤身后的高大男人,叫了声:“嫂子。”
大尾巴狼眉梢愉悦的一挑。
“叫她嫂子,也叫我一声哥哥听听。”魏池戏谑。
呵,那可不能乱叫。
祝妤过去,伸手接过阎夕手里的苹果:“我来喂吧。”
祝妤坐在凳子上,两夫妻一个喂一个吃,配合默契。
落在站在床尾的两兄妹眼里,就成了赤裸裸的甜蜜。
阴森、不甘,同时出现在两人身上。
没有身份的吃醋最折磨人。
阎夕阴森,想直接把魏池弄死。
阎宦收敛很多,面上一幅云淡风轻,甚至看向两人的嘴角都带着浅笑,笑意却没达眼底,隐藏在长睫后面的,是埋在最深处疯狂的嫉妒。
充斥着茉莉花香的高级病房充斥着诡异的安静,祝妤终于反应过来:“阎宦哥,要不你先回去。”
真是火上浇油。
用完就打算赶人了。
舌尖磨着后槽牙,阎宦笑的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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