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摸不出这根棍子的材质。
再细看,这根棍工艺也极为精密,突出的尖刺上,螺旋排列着极小的锯齿刀。
能锻造出这根棍子,必定是位兵器大家。
若能请出山,王爷如虎添翼,胜算又多几分。
君承墨回头,打量身后的女孩。
身形瘦削,眼神清明,气度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着,不似寻常农户女。
“小姑娘,你怎么独自出来找水?”君承墨状似闲聊。
突然套近乎?想打探她家庭情况?
陶晴微微思索,明白原由,立即开编:“壮士想问你手里的棍子哪儿来的?
这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听我爹说是位出过海,去过异国的船员呢。”
女孩语气难掩骄傲,似是与有荣焉。
反应没任何问题,可君承墨直觉这话不可信。
“原来如此,此物精巧。在下将来有银子,愿花千两银买下,不知能否割爱?”君承墨暗示。
还真是看上登山杖了?且张口就是一千两?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管什么身份,对她来说,牵扯上绝对有危险。
“家传的宝物,家里不卖的。”陶晴婉拒。
君承墨遗憾,但也没再多问。
女孩警惕性极高,再问下去,会断绝将来合作的可能。
陶晴无心猜想他的想法,信不信的,反正他查证不到。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每一步都是意志力撑着。
“嗷呜——”
“……”
是狼叫。
狼是群居动物。
陶晴绝望闭眼。
“别怕,跟紧我。”男人沉声,后退半步,一只胳膊往后伸了伸。
男人神色镇定,胸有成竹,陶晴心落下大半。
这十两银子,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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