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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轩。
谢朝瑶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一块冰疙瘩抱进怀里,当场就要叫出声来。
李彻及时堵住了她的嘴。
一吻过后,谢朝瑶一双桃花眼若含春水,红唇湿润,轻微喘着气,语气是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娇媚:
“你吓死我了!”
“你不是去皇后那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李彻自然知道她的顾虑,笑道:“你放心,朕等她睡着了才走的,她不知道。”
谢朝瑶“哼唧”一声:“也不知道把身上弄暖和了再上来。”
“我今天夜里突然来癸水了,你是不是存心的?”
李彻身上早就热起来了,听到这话忙伸出大掌轻柔地给她揉着肚子:
“朕错了,朕不知道你身子不适,肚子疼不疼?可还要去弄个汤婆子来?”
谢朝瑶迷迷糊糊地翻过身:“不疼,睡觉吧,明儿我还要去给皇后请安,你别闹我了。”
她爹娘自幼就很注重她的身体健康,这一世也没有掉冰冷的湖里,她总算不用再体会痛到干呕的感觉。
李彻见她实在困得很,没有与她继续闲聊。
将人往怀里一带,而后在她头顶落下一吻,困意也随之袭来。
次日谢朝瑶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若不是看到李彻留下的纸条,她真要以为昨晚是在做梦。
“注意添衣。”
四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和他本人并不相符。
谢朝瑶将纸揉成一个团,扔了。
“揽月!你醒了没有!过来替我更衣!”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大喊。
平日里一般都是揽月负责她的日常穿搭之类的琐事,连云则负责其他的事情,比如和御膳房对接,或是整理她收到的赏赐物件等等。
听到呼喊,揽月端着盆热水小步走了进来:“来了来了祖宗。”
谢朝瑶冲她嘿嘿一笑:“好揽月,本小姐今儿要穿那件藕粉色的对襟小袄~”
揽月将手帕递给她,又伺候着她漱了口。
“好好好,你想穿啥都行。那奴婢再给小主梳个飞天髻可好?”
谢朝瑶在铜镜前坐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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