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外已经围满了人——警察、混混、看热闹的病人，还有闻讯赶来的记者。
贺言君下车时，刘大勇立刻带人围上来：“贺总！你老婆把我外甥打残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让开。”贺言君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刘大勇等人下意识后退。
他走进急诊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苏清语和贺小雨。
苏清语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米色套装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贺小雨靠在她身边，还在发抖。
“清语。”贺言君快步走过去。
苏清语抬起头，看到他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言君...”
“受伤了吗？”贺言君蹲下，仔细检查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苏清语摇头，“是秦风...”
“我不管他。”贺言君握住她的手，“我只关心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苏清语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警察走了过来：“贺先生，您太太涉嫌故意伤害，我们需要带她回局里做笔录。”
“事情还没搞清楚，凭什么带人？”贺言君站起来，将苏清语护在身后。
“我们有目击证人。”警察说，“伤者现在还在缝合伤口，但初步鉴定是轻伤二级。如果对方起诉，您太太可能会面临刑事责任。”
贺言君眼神一冷：“我要见伤者。”
“可以，但...”
“没有但是。”贺言君打断他，“我要知道我妻子为什么动手。”
病房里，秦风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
看到贺言君，他下意识缩了缩。
“贺...贺总...”
贺言君没理他，直接问医生：“伤情怎么样？”
“头皮撕裂伤，缝了八针。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医生如实汇报，“伤不算重，但...”
“但他差点毁了我女儿！”苏清语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言君，你问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身上。
秦风眼神闪躲：“我...我就是说了几句气话...”
“气话？”苏清语向前一步，贺言君拉住她，但她的声音已经拔高，“你说要去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小雨怀孕！你说要毁了她！秦风，你敢不敢把原话再说一遍？！”
病房里一片寂静。
贺言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秦风，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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