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占不仅不想走,还耍起了无赖。
焦占从怀中掏出一条大红色的襻膊来,好不委屈:
“小九,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是钗子,你,是不是该回我个定情信物?总不能让我四处说,这根襻膊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吧?”
襻膊?定情信物?
温时月的脸裂出了一道纹。
焦占,竟然把二人初次见面时捆绑的襻膊带在身上。
为了讨要定情信物,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温时月从妆匣里拿出一只香盒,胡乱的塞在焦占手里:“给你做的琼花玉露香,平心静气、去燥安神。”
焦占不客气的收下香,却仍旧不依不饶:“香一点就没了,不适合做定情信物,我想要你手上的佛串……”
温时月立马缩手,果断拒绝:“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行。”
焦占一步步向前迫近,温时月一步步本能后退,直到背靠柱子,退无可退。
焦占弯腰,低头,语气戏谑而一如既往的霸道:
“小九可不乖哦。你身上的东西,包括衣物、饰品、帕子、荷包……哪样东西有独属于你的标记?出门三步都能和丫鬟撞款撞色。你觉得能做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吗?”
温时月被怼得哑口无言。
温时月小时候曾被人诬赖偷东西,证据就是遗留现场的温时月的帕子。
从那以后,温时月再也不用具有个人标记的物件了,款式颜色都是烂大街的那种。
别人只以为温时月眼光不好,只有焦占一人道破玄机。
温时月开始妥协:“那、那我帮你做条腰带吧,上面绣上你的‘焦’姓,或者绣一朵琼花……”
焦占果断拒绝:“我不要。男女大婚,按习俗,新娘本来就该给新郎做一整套的常服,包括腰带在内。小九用本来就给我做的衣物用做定情信物,分明是在躲懒。”
“啊?”温时月再次无言以对。
二人仓促定下婚期,一切从简,媒人没提新娘给新郎做衣物的事,温时月想当然的认为不用准备了。
结果,焦占现在又提上了日程。
离大婚之日不到半个月,新娘服还没有完工,再加上全套的新郎常服,最简单的款式连夜赶工也赶不完,这是要累死自己怎的?
温时月的小脸皱得核桃胡一样,不满的斜睨焦占。
这还是焦占第一次见到温时月真性情流露呢!
焦占手掌一伸:“时间紧,新婚后再做常服也行,只是不能用做定情信物,我就要佛串。”
温时月还在犹豫。
焦占头疼的挠了挠头,决定再挑明一些:
“小九,你我二人初次见面时,它上面只有七颗珠子。十来日过去,它上面已有十三颗珠子了。我是你相公,以后添珠子这种力气活儿都交给我吧,小九只管做个简单的娘子就行。”"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