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直奔叶兰的手腕抓去。
叶兰惊叫着后退,后腰重重撞在石磨棱角上,疼得倒吸冷气。
赖子那满是黑泥的手指头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
“咄!”
一声闷响。
一把剔骨尖刀破开雨幕,擦着赖子的鼻尖飞过。
刀尖直接钉进木门框三寸深。
刀柄还在剧烈震颤,嗡嗡作响。
赖子的手僵在半空,离叶兰的脸不到两指宽。
只要稍微歪一点,刚才穿透的就是他的脑袋。
冷汗顺着赖子的鬓角往下淌。
“谁?!”
赖子猛地回头,嗓子瞬间劈了叉。
两家共用的土墙头上,蹲着个黑影。
闪电劈过。
那是个男人。
没打伞,光着膀子,黑色工装裤卷到膝盖,露出的肌肉块像是花岗岩刻出来的。
雨水顺着他胸口那道狰狞的旧疤往下滚。
他手里正把玩着另一把更宽、更沉的斩骨刀。
“陆……陆野?”
赖子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片谁不知道陆野?
退伍回来干屠户,一脸横肉,平日里独来独往,杀猪从来不用第二刀。
陆野没看赖子,大拇指刮了刮刀刃。
“再敲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混着雷声,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刺耳。
“明早集市肉案上挂的,就是你。”
赖子吞了口唾沫,酒醒了大半。
“陆哥,这……这是误会。李文才欠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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