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她们无关，没必要惹一身腥。
顾愫见状，眼神如刀，直直劈向姜笙。
“怎么？姜小姐这是敢说不敢认？”
“我真的没有。”姜笙反驳，求救般看向谢昭音。
“谢姐姐，你快替我作证啊，我没说过那话，对不对？”
姜夫人立即附和：“对，谢小姐，笙儿她没说过那话，对吗？”
谢昭音恼恨，暗骂一声该死。
慕翘那话虽然掐头去尾的，但姜笙确实骂得难听，组合起来，意思也大差不差。
再者，姜笙确实也是因为人家没爹护，才敢如此嚣张。
她没法直接否认。
可接下来的计划还得用到姜笙，她更不能承认。
见她犹豫，慕翘善解人意道。
“谢姐姐别怕，你尽管说实话，毕竟方才在场的，不止你一人。”
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决裂还在后头呢。
谢昭音笑得勉强。
“姜夫人，方才我站得远，并未听清姜妹妹说过什么，抱歉。”
姜笙没想到谢昭音竟然不帮她。
“谢姐姐，你怎么能……”
“姜妹妹。”谢昭音急声打断她。
“方才廊下吵闹，慕小姐或许也未听清你的话，这才生了误会。”
看到她使眼色，姜笙反应过来。
“对，我没说过那话，慕翘，你为何要冤枉我？”
见她还倒打一耙，慕翘唇角微勾，揪住顾愫的衣袖晃了晃。
“母亲，姜小姐不承认就算了，女儿只是想着，若爹爹还在，听见旁人骂他的掌上明珠是‘没爹护的野狗’，该有多伤心。”
说着，又抬起脸，眼眶微红， 努力扯出一个笑。
“好在，爹爹听不见了。”
顾愫眼底寒光乍现，面色阴沉。
她拍了拍慕翘的手，朝姜笙母女走去。
“姜小姐，我女儿确实没有父亲，但请你记住，她的父亲是战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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