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一大只肥到流油的烧鸡,她能忍住不在景湛面前打嗝就很不错了。
景湛沉默片刻,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面前这个女人,就这么爱他?
次日,花浅夏回城里请郎中。
她虽然懂医术,但对于男子那方面...实在不了解。
刚下马车,好巧不巧,迎面遇上太子。
方才远远地,景辞就注意到花浅夏的马车了。
花浅夏忽然不辞而别,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毕竟在从前,她无论要去做什么,都会提前笑盈盈地告诉自己。而这几天,她居然连句话都没有捎来。
但好在她今天回来了,想必是消气了,要来服软。
“浅夏。”他走上前去。
花浅夏见是他,敛了笑容,声音清浅:“太子殿下。”
语气生分到景辞皱了眉头。
明明前几日,她还俏皮地叫自己“阿辞”。
难道是还在生气?也是,女人对于爱慕的男子,多半是要争风吃醋的。
罢了,他作为男子,也没有必要跟小女人计较。
“如花村清贫,你可习惯?”
对于他的关心,花浅夏眼皮都没有抬。
“习惯。”
不满于她这冷漠的态度,景辞道:“你不用回如花村了,反正你我婚事将近,
你在京城也没有一个立足的身份。你今日便搬进东宫,与我同住。”
花浅夏皱了眉。
她娘牛春花是花父的糟糠之妻,花父考上功名后嫌弃她,另娶了郡主,生了花娇娇。
当初花浅夏救回太子,帮花父封了国公,花家一时风光无限,承诺要抬她当嫡女,好当太子妃。
而如今为了让她安心做妾,花国公违背了约定。
花浅夏至今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说到底都是景辞害的。
他说这话却好像是自己大发慈悲,施舍了她一个住处。
她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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