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没听见花浅夏的回答,景辞只道她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三年里他记挂花娇娇,未曾宠幸过花浅夏,如今她能得夙愿,想着应该喜不自胜。
他刚要命人把花浅夏的东西搬上自己的马车。
花浅夏却垂下眸子:“花娇娇有了殿下的骨肉,不能没名没分。殿下不如迎她入东宫好生养着身子,提早婚期。”
她这番话,温温柔柔,顾全大局。
但景辞听着却有些心烦。
花浅夏好像变了,没以前那样喜欢粘着他了。
按照从前,她肯定是要像只快乐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上来挽他的胳膊。
“浅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我之前送你的并蒂海棠金簪,你怎么没有戴?”
锦蘅在一边气得握紧拳头。她想到昨日花娇娇的挑衅,堂堂太子,送小姐的簪子竟然是假的!
真正的簪子,他拿来讨好花娇娇。
现在还好意思问小姐为什么不戴赝品?
“殿下送的东西,我自然不舍得戴。”
实际上,卖掉换银子了。
闻言,景辞虽然觉得不对劲,但眉头展开。
花浅夏果然还爱他,他随手送的东西都视若珍宝。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府。
花国公和大夫人早在正厅候着,见太子与花浅夏一同进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意。
“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花国公连忙上前行礼。
“殿下安好,”大夫人也笑着附和,“娇娇在别院休息,这就让下人喊她过来?”
景辞摆摆手,在主位坐下。
“让她休息,孤过来是与你们商议婚期。”
花国公和大夫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在下首落座,将站在一旁的花浅夏几乎忽略。
“全凭殿下做主!”花国公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娇娇能得殿下如此厚爱,是我花家的福气!”
“娇娇有孕,不宜久等,婚期需得提前。我会向父皇请旨,下月初六便是吉日。”
“下月初六?好,好啊!”花国公喜出望外,随即看向花浅夏,“那不如就让姐妹二人同一天过门吧?
也省得麻烦,对外只说姐妹情深,不分彼此,一同侍奉殿下,也是一段佳话。”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给了天大的恩典。
景辞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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