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贺琛要求高,他特意吩咐要的都是干净的雏儿,绝对没被人碰过的那种。
但雏儿有个弊端,就是放不开。所以不吃药可不行。
蔡泊隽掏出一叠钱,往桌上一放。
将手里的药丸放在钱的上面。
“谁吃了它,陪我兄弟玩一玩,这钱谁拿走。”
几个还稍显青涩的女孩面面相觑。
这一叠钱至少有五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所有人都想要。但他不说这是什么药,那就没人敢碰。
孰轻孰重她们也不傻。
有个大胆点的女孩看了看贺琛,他一身西服,长身玉立,面容英俊,气质矜贵,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觉得不要这个钱跟他睡都值,于是说道:“不吃这药……但这位老板想怎么……玩都行,可不可以?”
蔡泊隽嗤笑:“你想得挺美。”
生意场来往,不过是钱权色的交易,女人是利益固化的软货币,但他与蔡泊隽关系匪浅,这货之所以想了这么一出,大概是觉得他平时太素了。
是挺素的,但是之前。
最近他可没少做——跟某个看起来清清冷冷淡然无味,做起来却又软又乖的女人。
他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大概都是被人精挑细选的大学生。
但他不准备碰。
“别玩了,我不……”
“需要”两字还没说完,就听一声清清软软的声音传来——
“我吃!”
声音竟然与陈暮昭有些相似。
贺琛一眼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留着齐刘海的女孩站了出来,她不像别人一样化了浓妆,只涂了一点淡淡的亮色眼影,漂亮的眼睛又大又圆,看向他的目光也是怯生生的。
傅雪从进来就注意到那个男人了,此时被他目光一扫,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像是怕他拒绝,她立刻上前捏住那颗药丸,直接放在了嘴里。药丸有点大,她吞咽艰难,随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蔡泊隽看着女孩看似无意的动作,觉得很有意思——
她拿的恰好是贺琛的酒杯呀。
“你们玩吧,我走了。”贺琛站起身,情绪没什么波澜。
“等一下。”傅雪本来就是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她拉住了贺琛的袖子,抬起头来时一张脸楚楚可怜,“我很需要这笔钱,拜托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脑中想的更多的却是,希望贺琛留下来。
其余几个本来有些犹豫的女孩被傅雪的主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最开始出声的那个女孩——看向傅雪的眼睛里盛满了懊悔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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