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宁绮庆幸还好昨晚没有去宋倦言的院中,不然她恐怕也要遭罪。
可越是这般想,宁绮对宋倦言更加厌恶,也对今晚的到来多了抵触。
也不知道宋倦言是新鲜感作祟,还是纯粹报复。
无论如何,宁绮都要想办法将今夜应付过去。
昨夜已经装晕,今日便装感染风寒。
宁绮主意已定,忙活一整天,回到自己的厢房便洗了冷水澡,吹了一会冷风,旋即又施粉,装作病恹恹之态。
忙活完毕,宁绮躺在床榻想到自己打造的剑簪。好歹花了她一两银子,眨眼间没了。
真是堵心。
还有宋倦言。
为何一而再三要找自己呢?
她想到第一次与宋倦言在床榻上的相处。那时的宋倦言毫无理智可言,当时她就怀疑他是不是中了药。
可是谁敢给身为世子的宋倦言下药。
况且昨日他那样的状态,分明也是被下药。
可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下药。两次都找了她?这其中是否有关联?
宁绮的脑子嗡嗡作响,唇瓣的咬伤已经结疤。
她思绪不宁间等到半夜,赵十却迟迟未来。
看来宋倦言很快对她厌倦了。
宁绮心中的大石落地,合上眼便睡去,梦里尽是过去的事。
此时,清云院中东厢房。
赵十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望着深夜归来的主子,青衣染血,眉眼多了森然之意。
躲在暗处的护卫,已经悄然消失。
赵十惧怕地后退几步,高喊几声:“主子,可否让我喊宁姑娘来。”
宋倦言斜瞥一眼过去,乌黑的眸子空洞,让人毛骨悚然。
他知道主子的病又发作了。
赵十不假思索地跑去找宁绮。
主子从小就中了剧毒,常年喝药,不与人亲近,奈何那夜失控,病情发作连同药物都无法压下。
赵十只能去找宁绮来解主子的毒。
正当赵十赶过去,几名护卫也悄然跟上。
宁绮还以为今晚能睡个安稳觉,谁知道赵十不断敲门,急促的声音吵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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