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小脸蛋,香香软软的身体。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可口,尝一下?毕竟是夫妻,不算是违背良心吧。
凤知知:“???”
他怎么了,怎么感觉眼神怪怪的?
“好,为夫今晚陪你。”夜宇喉结滚动,声音暗哑了起来,抱着她轻轻的放平到床上。
凤知知躺在床上,心脏砰砰狂跳。
这冰山夫君的眼神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冷漠和疏离,而是带着一种暗火?
完了完了,玩脱了!本来只是想拉他当个挡箭牌,挡住窗外那个疯批,怎么感觉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夫、夫君……”凤知知往后缩了缩,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我忽然觉得头有点疼……”
夜宇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头疼?”
“刚才在书房,不是还很精神?”
凤知知硬着头皮继续编:“可能是夜风太凉,吹着了。”
夜宇闻言,非但没退开,反而伸手探向她额头,指尖微凉,“没发热。”
他陈述道,目光却顺着她的脸颊,滑向她纤细的脖颈,再往下,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凤知知被他看得浑身不得劲,赶紧捂住肚子,眉头皱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不是头疼,是肚子,是月事!我月事突然来了!夫君,今晚恐怕不便。”
她说完,偷偷观察夜宇的反应。
古人不是讲究这个吗?月事期间不能同房,他总该放弃了吧?
夜宇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凤知知看了几秒,眼神深邃。
就在凤知知以为蒙混过关,暗自松了口气时,夜宇却忽然开口:
“月事?”他微微挑眉,“方才在书房撩为夫的时候,可不像来了月事的人。”
他俯身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知知,是不是在害怕为夫?”
凤知知:“!!!”
怕!当然怕!怕你发现,你需要的那层膜已经被别的男人夺走了,那我就完蛋了!
还怕窗外那个疯批冲进来砍人!
但她嘴上不能认怂!
“哪有!我是真的突然来了!”凤知知眼神闪烁,强装镇定,
“就出书房门的时候,感觉一股热流,这事它说来就来,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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